第84章 演员（3）:“你想知道我的秘密吗？” （2/2）

迪克挑眉，“从我得知要和你合作开始，是的。我也看了你的每一部电影。”

朱利安看他的表情介于惊喜和尴尬之间。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演过些什么，包括那些看不出剧情是啥的意识流电影，朱利安自己看了都会睡过去。在迪克的眼神里，朱利安默默地把脸埋进手心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就好像他受不了什么东西一样。

“你让我很尴尬，”朱利安闷闷地说，“这算是一个秘密吗？”

“不算，”迪克故意说，“我自己看得出来。”

朱利安埋在自己的手心里哀嚎了一声。迪克忍俊不禁，觉得他可爱极了，拿桌下的膝盖轻轻地撞了一下他的，“你也得给我几个签名。”

“几个？”朱利安嘀咕，“你要那么多个干嘛？”

“我可以摆在我哥谭和布鲁德海文的住处里，”迪克说，“如果你愿意的话，还可以摆在纽约，巴黎和罗马。怎么啦？我也答应给你签名了。别那么小气嘛。”

“好吧，”朱利安总算擡起头，“你说得对，你想要几个我就给你几个。但你得通过我的测试，证明你真的是我的粉丝。”

“不是吧，”迪克夸张地抱怨起来，“我刚才可没这么对你！”

朱利安看着他笑了，抱起胳膊，往后倒进座位里。他的膝盖不可避免地往后挪了挪，但他的小腿稍微往前伸了伸，落在迪克一动就会碰到的地方。

“我妈妈是哪里人？”朱利安问。

“英国人，”迪克秒答，“这都写在你的维基百科上了，亲爱的。你父亲是意大利人，你小时候在意大利和英国各待过一段时间，到了二十多岁时移居到了美国，所以你有三重国籍。怎么样，我通过了吧？”

“你还真的提前做了功课。”朱利安惊奇地说，“大多数人只以为我是个生活在美国的意大利人。”

“轮到我了，”迪克冲他眨眼，“我也要测试你到底是不是我的粉丝。”

“随便问吧。”

“在我那些电影里，”迪克向前倾，“你最喜欢哪个镜头？”

朱利安的眉毛挑了起来。他能感觉到迪克桌面下的小腿一不小心擦过了他的小腿。那看起来像是一个无心之举，迪克很快就挪开了一点，但当朱利安的目光往下瞟的时候，他能看到他们松松垮垮的裤腿还亲昵地贴在一起。也许这就是为什么那热度仍然若隐若现，若即若离地缠在他们的小腿上的原因。

“怎么了？”迪克瞧着他，“很难回答吗？”

“很难。”朱利安重新看回他眼睛里，“我喜欢的镜头太多了。不过如果你非要问的话，我会说是《格雷森》里你在沙漠里的那一段。那段你抱着婴儿，试图走出沙漠的情节。”

这次迪克的眉毛扬了起来。

“当午夜战士说‘我有超能力，你有什么’的时候，”朱利安说，“你说‘我有她’。那是一句很有力量的台词，你的表演也是。”

迪克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要是说他刚才还在试图和朱利安调情或者开玩笑的话，那么现在他已经完全离开了那个范畴。他看着朱利安，眉毛扬起来的方式就好像朱利安刚刚说的话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灵魂。

“谢谢，”迪克最后说，“我也很喜欢那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