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麻瓜童养媳VS纯血大小姐:论一泡尿引发的十年血案 (1/5)
麻瓜童养媳VS纯血大小姐:论一泡尿引发的十年血案
埃莉诺挺直脊背,鲜血淋漓的手掌悬在身侧,温热的血液沿着指尖滴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绽开一朵朵刺目的暗红。
她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伤口,那只完好的手已稳稳抽出魔杖,紫杉木,独角兽毛,杖柄处缠绕着永不褪色的玫瑰金藤蔓,那是卡西乌斯在她二十岁生日时寻遍北欧才觅得的珍品。
“Expecto Patronum!”
她的声音不再是甜美流淌的蜜糖,而是淬火后钢铁的清鸣,冰冷、坚硬,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杖尖喷薄而出的不是常见的银色雾气,而是一团炽烈燃烧、宛如液态阳光的赤金火焰!火焰在空中翻腾、塑形,瞬间凝聚成一只姿态优雅、眼神却凌厉如刀锋的火狐。
它周身跳跃着真实的、带着灼热温度的金红焰流,蓬松的尾巴在空中甩动,火星四溅,将水晶吊灯的光芒都压了下去。守护神那双与埃莉诺此刻一模一样的榛果棕色眼眸,燃烧着非人的怒火与急迫,直直看向虚空。
“科沃斯,”埃莉诺的声音通过守护神传递,每一个字都像烙铁般滚烫,“索恩庄园。现在。”
没有解释,没有寒暄,只有斩钉截铁的命令。火狐守护神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金红流光,瞬间穿透厚重的石墙,消失在庄园之外。
客厅陷入一种奇异的静默。
卡西乌斯依旧维持着对斯内普鞠躬的姿态,那是一个古老纯血家主所能表达的最深重谢意,时间仿佛在他身上凝固。
斯内普僵立着,黑袍下的身体绷紧如拉满的弓弦,蜡黄的脸上,惊愕与无所适从尚未完全褪去,深潭般的黑眸深处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暗流。西奥多直起身,担忧的目光在母亲鲜血淋漓的手和父亲沉默的背影间逡巡。
邓布利多湛蓝的眼眸通过半月形镜片,沉静地扫过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埃莉诺身上,带着深深的悲悯与理解。
壁炉里的火焰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埃莉诺掌心血滴落的“嗒…嗒…”声,成了这死寂中唯一、却无比惊心的节拍。
时间被拉得无限漫长。每一秒都像钝刀切割着紧绷的神经。埃莉诺站在原地,如同一尊染血的玉石雕像,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膛和眼中冰封之下涌动的熔岩证明她是个活人。
卡西乌斯终于缓缓直起身,他没有看任何人,深黑色的眼眸如同暴风雨前最沉郁的夜空,目光落在地毯上那摊刺目的血迹上,下颌线绷得死紧。
西奥多再也忍不住,无声地抽出自己的魔杖,一个极其轻柔的“Episkey”咒语指向母亲的手掌,小心翼翼地修复着被瓷片割裂的皮肉。
埃莉诺没有拒绝,甚至没有低头,只是任由魔法的微光在掌心流转。
轰!
壁炉的火焰再次猛烈升腾,翠绿的光芒几乎刺眼。
一道高大健硕、裹挟着室外夜风寒气和某种张扬魔压的身影,几乎是撞破了火焰的界限,大步流星地踏了出来。来人穿着一件剪裁精良、领口袖口绣着繁复银色荆棘纹的墨绿天鹅绒旅行斗篷,斗篷下隐约可见深色龙皮护具的冷硬光泽。
一头与埃莉诺如出一辙、却更为浓密粗硬的浅金棕色短发桀骜不驯地竖立着,几缕发丝被汗水沾湿贴在饱满的额角。他的面容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嘴唇偏薄,此刻紧抿着,透着一股不耐烦的煞气。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同样是榛果棕色,却像两颗在烈酒中浸泡过的琥珀,燃烧着一种近乎野性的、毫不掩饰的暴躁与护短的光芒。
科沃斯·温特斯顿到了。
他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瞬间扫过客厅。卡西乌斯背对着他,身形僵硬;邓布利多和斯内普的存在让他眉头本能地一皱,带着纯血对“混血校长”和“阴沉斯莱特林”惯有的审视与轻蔑;西奥多眼眶泛红,明显刚哭过;而当他的视线落在妹妹埃莉诺身上时——
科沃斯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
他看到了埃莉诺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的脸,看到了她眼中那足以焚毁一切的冰封怒火,那是他深知的、妹妹彻底爆发的标志,只在最极端的情况下才会显露。
更刺目的是她垂在身侧、刚刚愈合却仍残留着大片暗红血痂的手掌,以及地毯上那触目惊心的、尚未干涸的血迹!
“埃莉?!”
科沃斯的声音如同炸雷,瞬间打破了客厅死寂的平衡。他一步跨到埃莉诺面前,高大的身躯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完全无视了旁边的卡西乌斯、邓布利多和斯内普。
那双野性榛果棕眸里的暴躁瞬间被一种更原始、更凶悍的惊怒取代。他一把抓住埃莉诺完好的那只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骨头捏碎,声音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咆哮:“梅林的胡子!你的手怎么回事?!谁干的?!卡西乌斯·索恩!你就这么看着?!”
他猛地扭头,凶狠的目光如同淬毒的标枪,狠狠刺向刚刚转过身、脸色同样铁青的妹夫,仿佛下一刻就要拔出魔杖决斗。
“哥哥。”
埃莉诺的声音响起,依旧冰冷平稳,却像一道无形的冰墙,瞬间阻隔了科沃斯即将爆发的火山。
她轻轻挣开他铁钳般的手,动作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的目光迎上科沃斯喷火的眼眸,那里面翻涌的惊怒、担忧和狂暴的保护欲,是她从小到大最熟悉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