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09 嗓子疼 (3/4)
嗓子疼。
他病恹恹地垂着眼,神情就像是午睡被吵醒的猫,只是没有利爪,也无力亮出尖牙。喻鹤川不由地有些想笑,揉了揉那红肿破损的嘴角。
“来,张嘴让孤看看。”
执云被他强迫着张开了嘴,咽喉果然肿得深红,挤挤窄窄的,怪不得没有胃口。喻鹤川想起昨天这张嘴的滋味,内心毫无愧疚,反而弯起嘴角拍了拍他的脸。
“靖国侯怎么把儿子养得这样娇气。”
执云扭着头躲避,他那副恼怒却不能言的样子喻鹤川看得更想笑,一把将人扯进怀里,手顺着衣摆钻进腰间上下抚弄。
“倒也养得不错,正好可以任孤施为,”
带着薄茧的手在滑腻柔软的肌肤上游走,日光通过锦屏照得玉肌雪融,兰香盈袖,点点粉汗化在指尖,色情意味愈浓。执云被弄得衣襟大开,面色绯红,咬着贝齿艰难地泄出了几个字。
“殿下…是白天……”
那喑哑艰涩的声音绵绵沙沙的,喻鹤川本还不想真的对他做些什么,现在却被勾起了欲望。他像剥笋般一层层剥开了执云的纱衣,青天白日下美人不着寸缕地躺在他身下,双腿被摆成了迎客的姿势,羞辱地偏着头。
那花xue带着鞭伤被连着欺压了两个晚上,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干涸的血痂怕是一操就又要裂开了,瑟缩不安地等待着凶物入侵。
“躺着不动干什么,还不过来用手侍奉。”
喻鹤川还是稍稍留了情,毕竟他留着执云还有用。但执云还是极为不情愿,他失去耐心地把人搂进怀里,强行把xing器塞进执云的手心。
“手若是不能用,那便换上两张小嘴来。”
他威胁地在执云身上的鞭痕上按了按,得到了一声痛吟,身下的手终于缓慢地动了起来。两只手勉强能抓下大半,白生生的柔软细指跟那紫黑粗硬放在一起格外糜乱。他闭起眼享受着怀中人的侍弄,一双大掌抚遍了全身。
执云屈辱地咬住唇,忍受着身后那双抓住臀肉不停摇晃的手掌,太子一身肃穆朝服穿得端正,而他却赤裸地双腿大敞,坐在太子膝上任他玩弄。对面人似是舒服地喟叹了一声,往他手里顶了顶。
“还是执云最会解忧,孤如今虽然只是监国,可朝堂上每日都不得闲,那些大臣们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就说盛道成一个小小的侍郎,家产竟然那样丰厚,可想而知其他人是什么样了……执云可愿再帮孤分些忧?”
太子几句话又绕到了这里,执云一头青丝披散在肩上,垂着眼尾,似闭似睁。
“奴不正在帮殿下分忧么?”
那张嘴贯是会兜圈子的,喻鹤川不气反笑,揽着腰换了个姿势,半压在他的身上,用宽掌包住他的两只手,摆动腰胯用力往里顶。
“你是在揉豆腐吗,握紧一点。”
喻鹤川嫌他手指笨拙,便开始自食其力,执云只能躺在床上,握着手里越涨越硬的滚烫,任由他在身上耸动。
“别总闷着,叫几声给孤听听。”
执云自然不会应他,玉颜如雪,冷落了一衾寒色。
屋里是寒清的,但身下的玉骨却是微热的,脸上还透着红,大抵是在发低烧,揽在怀里倒是正舒服。喻鹤川的手掌在温热胴体上走走停停,眼眸微定,挑起了那垂软的粉嫩玉茎。
“嗯……”
执云倏尔溢出一声轻吟,端方君子譬如清露,那地方连自己都没有亵玩过,哪受得了这样的撩拨,脸一下涨起红雾,竟比挨操时还害羞。
喻鹤川觉得有趣,愈发用力地把玩起来,堂堂太子自然没有帮人做过这种事,手下不知轻重,把人弄得时而细喘时而哭咽,扭着身子不知是蹭是躲。
“喜欢这样?”
粗粝的手指抵着小眼来回蹭动,执云眼睛红红地摇着头。喻鹤川一边握紧他的粉茎,一边在他的手里凶猛挺动起来,执云就像真的被操了一样晃动起来,嘴里还有难抑的闷哼。
“嗯……啊…嗯啊…别……”
那玉华眉眼间仿佛比下了春药后还情动,渐渐失了聚焦,急喘几声在太子手里泄了身。喻鹤川搂着怀下瘫软的人,把手里的玉浆抹在他的胸口上,污了那两颗红珠。
不知为何,喻鹤川竟觉得口舌生干,他盯着那微微颤抖的红唇看了良久,咽下那股欲望,直起身顶到了执云的嘴边。
“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