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09 嗓子疼 (2/4)
他犹豫地抖了抖手里的包袱,诘问执云:“你想用这个偿清靖国侯的罪?”
偿清?
执云不知道他这辈子还能不能偿得清,他也从没想过要偿清,毕竟他只有这一条命。
“生死之债,如何还清,我只是想让你也欠我些东西,这样你便不好意思来讨债了。”
执云收回了飘忽的目光,把桌上的红木餐盘推向少年。
“这个你看着处理吧……若是掌事问起来,便说是我没胃口不想吃。”
长路北去,隆冬漠漠胡马悲,春来几度,皆是旧路。
京街景闲,日高迢迢车舆慢,人马匆匆,繁华行空。
柳醉楼前十字街,手持粗杖的仆从挤开人群,奔走如流,据说是楼里丢了个小倌。
一辆汉白玉雕饰的金丝楠木马车在路边堪堪停住,厚重华贵的绸帘哗地掀起,车中男子看着过往疾行的仆从,脸色泛青,恨不得把字咬碎。
“去…柳醉楼。”
乱成一团的柳醉楼里玄袍男子逆行而入,怒气沉重没人敢拦,他径直走向掌事,衣袖下的双拳捏得咯吱作响。
“人呢?”
“跑了……”掌事没反应过来顺口答道。
喻鹤川瞬间掐住他的脖子把他像小鸡崽一样拎了起来,掌事明白面前人是误会了,揪着领口赶忙解释。
“不是……不是执云公子跑了,是别的小倌,啊,公子您……”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扔在了地上,黑色衣摆从他面前飞速拂过,但很快又转回身对他怒目而视。
“你们楼里的看管怎么如此无用,竟还能让人逃走?”
掌事不敢怠慢贵客,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公子放心,执云公子那里每天都有好几个人轮流看管,绝对跑不掉,今天逃走的是个入楼好几年的小倌,实在没想到他会……”
喻鹤川没心情听他的废话,蹙起眉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深不可测的眼眸里墨色涌动。
“他今日如何?”
掌事赶紧停下了他的滔滔不绝,老实回答。
“还是老样子,听话得很,只是不知为何今日没有吃饭,说是胃口不好,殿下现在要见执云公子吗,小人这就让人去准备。”
胃口不好,难道是想闹绝食。喻鹤川正好有一肚子火没处发,眯了眯眼,踢开又重又冷的衣摆。
“不必,我自己去。”
白日的秽云间隐隐透着寒气,像寒湖里的枯木屋,冷清得可以冻封人的气息。
喻鹤川看了一眼灭了许久的暖炉,目光在屋子里巡视了一圈,终于在床上寻到了执云的身影。
床上人面朝里卧着,全身上下都裹得严严实实,只能看到白皙的耳廓和侧脸,像一团雪白的蚕茧。
喻鹤川坐到床边,执云从睡梦里醒来瞥见是他,复而闭上了眼。
这冷淡的样子让人看着就想折腾一番,喻鹤川捏住他的下颌,强行把他的身子掰了过来,在上面又揉又掐,弄得执云的皮肉上又添新痕。
执云一声不吭地忍着,眉头紧蹙,但终是忍无可忍地坐了起来。
喻鹤川满意地欣赏着自己弄出来的红梅朵朵,难以言说的渴欲渐涨,声在线却沉得没有一丝起伏。
“听说你胃口不好?”
执云显然不想回应,可耐不住他没有轻重的手劲,只好忍气吞声,摊开手掌在上面写了几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