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20 小猫一样 （2/4）

不过毕竟还有正事要办，他也就点到为止了。

他们顺着恭王府花园长廊一直走，先勘察了埋尸的地点，又沿着小路，走到储放寿礼的府库。

库房里灯火半明，寂静得只能听到二人的脚步声。

太子平日身边总有群臣会替他说出想法，他只需要作为上位者给出最终决断，可这回身边跟了个闷葫芦，安静得他都有些不习惯。

“这里没有其他人，你想说便说。”

执云转身在金库里打量一圈，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殿下先前给家父定的一条罪名是骄奢淫逸，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是骄奢。”

喻鹤川颇有些无奈，把人揽到身前狠揍了一下屁股。

“谁让你说这些了……”

掌心正中臀缝之间，执云绷起身子轻叫了一声，被操坏的小xue敏感得不能碰，一碰就浑身发抖。

喻鹤川的手差点被合拢的骚臀瓣夹住，又一左一右打了两巴掌才平心静气下来，握住饱满圆润的软肉警告地晃了晃。

“王叔就算骄奢也是父皇准许的，别说是你，就连孤也不能置喙，明白吗？”

执云没料到他在这种地方也敢做荒唐事，全身涨红地挣扎着，可臀上的手掌却越收越紧，威胁他听话。

太子的臂力执云从来挣不过，他放弃了无谓的反抗，好让自己显得没有那么狼狈，冷下声音意有所指道。

“金玉满堂，莫之能守。持得太满……亦不会长久。”

喻鹤川忍笑忍得软了手臂，但还是持住那双圆臀揉了揉。

确实很满。

执云愠怒地逃出他怀里，一退八丈远，腰肢被黑腰带勒得不堪一握，喻鹤川敛眸回味着手感，借着满室珠宝折射的烛光细细地端详面前人。

因着他的喜好，执云从前只着白裳，月宫里的仙子被压在身下的模样总是清雅至极，白雪最衬绯霞。

现在看来黑色也极为不错，欲望之体被重重包裹着，禁止目光探寻。

无暇白璧穿什么衣裳都是好看的，执云的话让他忆起了殿试那日，那一日执云与其他考生一样穿的是青色士服，却似白鹤般出尘醒目。

“……月圆则亏，盈满则溢，牧执云你有何见解？”

圣上坐于大殿之上给殿试头名加试，垂暮老人语气温和，可人人都知，那冕旒下的威严直指殿侧侍立的靖国侯，但牧执云却答得轻巧。

“持盈亏，不盈亦亏，是以盈亏无异。”

大殿里噤若寒蝉，圣上的问题问出来便无解，牧执云这样不收敛的回答怕是更让人忌惮，但圣上的语气依旧无波无澜。

“盈亏无异？可若是某日功败垂成，一夕倾覆，盈盈万物便付之东流，执云还能如此如此平静地说无异吗？”

殿中众人听得不敢擡头，喻鹤川居于殿上，能将靖国侯父子的神情尽收眼底，他们面无惧色，如出一辙的平静，执云仍身如青松，站在殿上侃侃而谈。

“……为官者，功为君，万物为民。盈不我有，功不我居，亦无所谓失去。”

圣上看向立于殿侧之人，笑得冕旒微动。

“靖国侯真是教子有方啊。”

殿试毕，帝大悦，赏靖国侯黄金万两，允佩剑上朝。

烛光随风翕动，把喻鹤川从记忆中晃醒，一侍卫急匆匆地走进来，磕绊地跪在地上。

“殿下，不好了，恭亲王好像又毒发了。”

喻鹤川没有片刻犹豫，拽起执云向正院疾走，差点撞倒库房门口的看守。可他赶到时已经晚了，屋子里的人见到他扑通通地跪了一地。

“殿下，恭亲王……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