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21 马车 (3/4)
“嘶啦————”
喻鹤川擡起手臂替他挡下一剑,衣袖尽断,血腥气瞬息间蔓延。
执云微怔,却见那只流血的手臂牢牢揽在他身前,另一手继续持剑在空中挥劈。
马被包围得寸步难行,蹄声不安又局促,但很快夜空里又传出簌簌风声,一个个漆黑身影凭空出现,与黑衣人缠斗起来。
眨眼间十几人尽被斩于马下。
“属下救驾来迟,请殿下恕罪。”
喻鹤川缓缓把剑收回剑鞘,从马上跳下来扫了一眼地上仅剩的活口。
“把人带去审问。”
暗卫来得算快了,毕竟最开始是他不让他们跟着,所以他不能怪罪。谁知内城之中会有这样的危险,而且就在这城墙之下,禁军竟然迟迟未来。
黑暗的街道上很快驶来了一架马车,喻鹤川左臂有伤,只朝马上的人伸出了右手。好在这回执云没再让他生气,搭着他的手乖乖下了马,他拉着人一齐登上马车。
手臂上的伤口不深不浅,血红的皮肉翻起来有些骇人。
喻鹤川掏出车上的药箱,自己洒了些止血药粉,闭眼忍了会儿刺人的疼,擡眸看了眼坐得老远的人,把纱布扔了过去。
“帮孤包一下。”
执云捡起腿上的纱布看了看,又递回给他。
“我不会。”
喻鹤川好气又好笑,却也没说什么,毕竟靖国侯宠爱独子是京城人尽皆知的事,一个侯府公子平日里比皇子还娇生惯养,做不得这些事倒也正常。
为了不让胳膊受罪,他决定还是自己包,免得在执云手里落个残废。
他随意地扯下一块纱布在胳膊上绕了几圈,但自己系结有些困难,只能把胳膊擡到执云面前。
“牧大少爷,打结总会吧?”
但执云竟还犹豫了,半天才慢吞吞地擡起手拿起了两端的纱布。不知是怕血,还是真的不会系,两只手倒腾半天还没弄好,反倒把已经裹好的部分扯松。
除了在床上,喻鹤川很少见到他这般不精明的样子,笨拙的指尖微微泛红,看着还有些可爱。
他没有忍,攥起执云的指尖咬了一口。
“嘶…殿下……”
黑漆漆的车厢里,那吃痛蹙眉的样子也有些可爱,喻鹤川没有管手臂上的伤,一囫囵把人搂进了怀里。
外面不能做,在马车里总可以了吧。
他吞吻着怀中人清幽的气息,受伤的手臂虚放在柔韧的腰际,右手灵活地探进衣摆下,扯裂单薄的亵裤。
执云挣扎,但没挣两下就不动了,顺从地坐在他怀里,任他妄为。
刚才流过水的小xue有些黏腻,手指撚两下就开始轻抖,软烂的xue口蠕动地包裹住指尖,一点一点吞没。日夜操干的花xue不需要怎么扩张,里面已经是他xing器的形状。
喻鹤川没有感受到阻碍,直直将执云贯穿,执云闷哼一声绷紧身子,却没有反抗,疼得厉害了,也只是小声地埋在他胸口啜泣。
像只乖顺的猫儿。
喻鹤川对埋在胸口闷闷热热的潮意没有抵抗力,借着摇晃的马车越顶越深。手臂上的纱布条晃晃悠悠地垂下来,伤口也重新开始流血,但他却在颠簸飘荡的路上渐渐忘情。
怀中人不知是爽是疼,只是一个劲地抖,哭得声颤,绞得他越陷越深。他放肆地揉着那一双圆滚软弹的臀瓣,抓着它们往身下按。
执云刚开始还哀哀地叫着,但很快变得急促上扬,没多久就颤栗地哭叫了一声,瘫软在他臂弯。
股间泥泞,yin水泛滥,大约还是爽的。
这路太短,喻鹤川感受不够怀里潮涌的颤抖,他用唇峰去尝,用指尖去触,到处都是融化的岩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