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53 情窍难开 (2/4)
执云没有接他气过头的胡话,把头偏进了被窝里。
他深有自觉,不敢跟当今太子、未来的帝王妄谈一辈子。
喻鹤川没有看到执云的神情,说完那三个字他自己也有些怔住,脑海里竟真晃过了一幕幕。
红烛昏鸾帐,宵月影成双,春去夏往,秋迟暮,至冬白首……
一息未尽,他走马观花看完了自己的一生,忽然悟到了朝闻夕死的真谛。
帐内没有被浪翻滚,渐渐凉了下来,久久无法纾解的欲望让执云倦得不行,求人不如求己,他自己拢住前端粗揉。
不管是把身体还是感情寄托在别人身上,都是愚蠢至极的。
手背上传来一片热度,唇上也是,喻鹤川在他的身体里慢慢恢复了律动。
“孤想了想,还是得听执云的。你要是想吵,孤就陪你吵一辈子……”
他忽然停下动作,气息相抵,看进执云漠然的眼睛。
“但你也要陪孤,陪孤一生一世。”
那样酒酽春浓的朝暮旦夕,不该是南柯一梦。
喻鹤川把梦变得具体,落在指尖,溶进面前的肉身,他怕执云察觉不到,于是下面抵得更深。身体里是他,外也是他,眼前耳畔都是他。
执云被兀然操开了身子,有一瞬慌乱,却闭耳塞听,不可能的事还是不想为好,动一点念头都不要。
肿烂的xuerou层层叠叠,却不是阻碍,反而将阳物容纳得更深。喻鹤川这回没感觉到反抗,在绵密温软的潮汐之中翻涌不懈,直到身至,情至,才渐渐收了势。
政事被完全抛之脑后,他抱着人不愿动,也懒得去洗,用手撇开执云额前的乱发,唇齿相磨,逐着躲避的小舌乱舐。
执云被吻得颌骨酸胀,扒开他的脸,疲累地蜷起身子。
喻鹤川虽心疼,但也不想这么早就放人去睡,揉散执云腰上的青青指痕,冥思苦想出一个话题。
“奉国公之事,执云还有何见解?孤愿闻其详。”
“没有。”
执云埋低了头,声线倦倦。
“好生冷淡,孤改日得问问鸿轩,看他有没有让人说实话的丹药……”
喻鹤川把手向下游到他的臀根,手指沿着xue棒交合的缝隙摸。
执云消散了些困意,略微擡眼。
“那丹药是六皇子殿下的?”
喻鹤川敷衍地嗯了一声,匆匆牵起执云的手,拉着他来看自己的新发现。
“执云摸摸,又软又湿,怪不得孤的ji巴不想离开这里……”
执云重重打掉他的手,气息不平地剜他一眼,又开始胡言了,让人完全不想理会。但他皱眉忍了片刻,还是犹豫着开口劝谏。
“殿下不该放任六皇子搞这些,晋朝有一个荒唐皇子就够了。”
喻鹤川就知道聊这些事有用,得逞地暗笑,隔门叫来暗卫,让他们去查查胞弟平时都做些什么,跟谁往来,吩咐完又回过身,跟执云咬起耳朵。
“牧卿,你说孤这样做对吗?”
执云根本不理他,他也不馁,一个人插科打诨,把最近朝内朝外的事说了个遍。
喻鹤川不想看执云低眉顺眼地讨好自己,唯有借此向他表明态度,不管他想知道什么,想说什么,都可以。
直到执云不耐烦地堵住耳朵,他才停了下来,在暖xue里依恋辗转,抱着人满意睡去。
黑夜迷乱,人心不静,执云紧紧抱着头,却躲不过耳边越来越热的呼吸,更挡不住背后那颗砰砰有力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