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90 叫声哥哥…… (5/6)
入眼的春景变幻多端,总是不停地推着人的步履向前,他们不知不觉逛出了城,城外有一清潭,名为难道。
临水而立,执云笑着吟词。
“难道难道,春辞春归。”
喻鹤川听不懂,执云的诗词有自己的韵味,也只有他自己能念出那种韵味。所以他确信了眼前之人就是牧执云,并非如他所言,只是一具躯壳。
清潭边杨柳依依,空幽无人,他们靠坐在一棵柳树下歇息。
执云酒劲微上,阖目浅眠,喻鹤川垂眼看着他,心里想事。
日渐西移,喻鹤川唤醒执云叫他回程。
执云轻哼着眯起睡眼,伸伸腰,揉了揉眼睛,勾着唇角轻蹭在喻鹤川颈边。
“走累了,鹤川哥哥……”
喻鹤川将他打横抱起,走了几步却忽然停下。
“怎么了?唔……”
执云被碾住嘴唇吻了又吻,紧紧搂着喻鹤川的肩,却被压得脖子受不住地酸。
喻鹤川将他放下,两人抵着额头剧烈喘息,执云攥攥他的前襟,平复下了一点气息,奇怪地问他怎么了。
“执云……”
喻鹤川缓缓睁开眼,极其平静地看着他。
“我不要你回去了,这里更好,你在这里,也比在皇宫里自在得多。”
清潭无波,执云却仿佛听到投石之声。
“陛下是要与我……”
他终于知道为何叫难道潭,因为说出道别确实很难。
喻鹤川抚着他神情复杂的脸,微微摇头。
“我什么都不要。”
执云更费解了,他头一次这样看不懂喻鹤川。
喻鹤川继续开口。
“你可以留在这里,也可以回京,都由你自己决定,我不会再强求。如果……你想留下,那我就一个人回去,你要我坐的位子我会坐好,让我守的天下我会守住。”
他的话像是在心里排练了很多遍,完全没有磕绊,大概是自己也知道很难说出。
“如果你想回京,我也不会再强求你做任何事,你不想回朝堂可以不回,不想入后宫也可以不入,全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执云脸上的表情向来不多,但现在俨然已经是听呆了。
喻鹤川等了一会儿,等夕阳从山顶落到山脚,才干哑地问出声。
“执云,你想好了吗?”
最后一抹光映在执云脸上,红得像血,难断吉凶。
执云偏过头看向远处,像是在向虚空寻求答案。
**不知道寻到了什么,眼眶被夕阳的余晖刺红,他深深地吸了一下鼻子,从头顶折下一枝柳条别在喻鹤川腰间,背身走向浔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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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快完结了,上一次完结还是上一次,一篇文完结两次也是很独特的体验(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