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搬家、翻墙与柴房 （1/3）

第81章 搬家、翻墙与柴房

孙婆婆的院子里, 三个人围坐在那张歪斜的木桌边。

林若安轻声问：“孙婆婆，杏儿的事，您愿意作证吗？”

孙婆婆沉默了很久。

她低着头, 看着地上啄食的鸡。看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林人子，你是个好人。杏儿那丫头，也是个苦命的。我想帮她, 我是真想帮她。可我一个孤老婆子，无依无靠……”

她擡起头，看着林若安, 眼眶里含着泪：“我要是作证，刘周氏不会放过我。她家四个儿子, 个个都是浑的……”

林若安听着，心里一阵发酸。

她想了想, 开口了：“孙婆婆，如果我说，您不用再住在刘家村了呢？”

孙婆婆愣住了。

“我买您这房子。我给您二十两银子, 再在林家村给您置办一套院子，绝不比您这套院子小。您住过去，往后就是林家村的人, 刘周氏的手伸不到那边去。”

孙婆婆有些始料未及, 愣了好一会儿。

“林人子，”她的声音发颤, “这房子……不值几个钱。土坯的, 屋顶还漏雨，你花这冤枉钱做什么？”

林若安摇摇头：“不是冤枉钱。这是您应得的。您肯作证，是救了杏儿一条命。一套房子算得了什么？”

她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 放在桌上，推到孙婆婆面前。

“这里是十两银子，算定金。”她说，“您先收着。等您搬到林家村安顿好了，我再把剩下的补给您。”

孙婆婆看着那个锭银子，嘴唇抖了抖，眼泪终于滚了下来。

“林人子，”她哽咽着说，“我一个老婆子，何德何能……”

林若安握住她的手，轻声说：“孙婆婆，您什么都不用说了。您肯帮杏儿，就是最大的恩情。往后您的事，我会管。”

孙婆婆拼命点头，用袖子擦着泪，却怎么也擦不完。

许忘忧站在一旁，看着林若安轻声细语地安慰这个陌生的老人。

她的目光在林若安的侧脸上停了很久。

那双眼睛，看着老人，认真又温柔。那只手，握着老人的手，温暖又可靠。

许忘忧忽然想，那双手抱着自己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温度。

她的耳朵又红了。

从孙婆婆家出来，天还早。

林若安拉着许忘忧拐进旁边一条窄巷，蹲在一堆柴垛后面，盯着刘家的动静。

“等一会儿。”她压低声音说，“等他们出门。”

许忘忧点头，蹲在她旁边。

两人挨得很近，肩膀几乎要碰在一起。

许忘忧的心跳又快了起来，像揣了一只兔子，咚咚咚地撞着胸腔。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目光落在刘家的大门上。

那扇门关得严严实实，偶尔能听见里头传来说话声，嗡嗡的，听不清说什么。

等了两刻钟，刘家的门终于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