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归镇、佳音与牌坊 （5/5）

林若安偏头看她，发现她眼眶红着，但嘴角带着一丝笑。

“娘，你笑什么？”

许凤姑转过头，忽然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疼！”林若安捂着脑门。

许凤姑说：“臭丫头，说什么‘给我娘立牌坊’，你娘我还没死呢。”

林若安捂着脑门，笑了。

许凤姑也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滚了下来。

林若安看着，心里酸酸的，又暖暖的。

她伸手，抱住母亲的肩膀。

许凤姑靠在她身上，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说：

“你爹那个人啊，一辈子就想着光宗耀祖。读书读成个书呆子，到死连个秀才都没考上。可他把你教得好，比他自己考中都强。”

林若安没说话。

许凤姑继续说：“他当年给你上族谱，瞒着我去的。回来也不说，就当没这回事。可我懂他的意思。他觉得，名字上了族谱，才算有个根。”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其实他也是舍不得那个村。嘴上骂得狠，心里还惦记着。人啊，都这样。”

林若安拍了拍母亲的手背，轻轻说：“娘，我知道。”

许凤姑靠在她身上，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