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星光、灯火与第一次 （4/5）

林若安看着她，嘴唇动了动。

她又低下头去。

这一次，她吻她的眉心，吻她的眼睛。每一处都轻轻的，带着小心翼翼的珍重。

“若安……”许忘忧喊她，声音软得不像话。

林若安应了一声，唇从她的脸颊滑下来，落在她唇上。又是长长的一个吻，缠缠绵绵的，像是怎么也亲不够。

许忘忧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来，落在她腰侧，轻轻地攥着她的衣襟。

“若安。”她喊她，唇还被若安含着，声音模模糊糊的。

“嗯？”

“我有没有说过，我喜欢你？”

林若安停下来，看着她。

“说了。”她说，“刚才说的。”

“那我再说一遍。”许忘忧看着她，眼睛亮亮的，“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林若安觉得自己又要哭了。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许忘忧颈窝里。

“我也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喜欢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许忘忧看着她，弯起眼睛。

“那就一直喜欢着。”她说，“喜欢一辈子。”

林若安愣了愣，忽然笑了。

她又低下头去吻她。

这一次吻了很久很久。吻到两人都喘不过气，吻到许忘忧的唇都有些发麻，吻到她觉得自己像是溺在温水里，软得一塌糊涂，只想就这么溺下去，再也不出来。

后来发生的事，两人都有些记不清了。

只记得红烛一直烧着，鸳鸯锦被很软很暖，窗外的风偶尔吹动窗纸，沙沙地响。

只记得她们一直亲着，一直抱着，一直说着话。说那些藏在心里很久的话，那些以后要一起做的事。

只记得许忘忧哭了，又笑了。林若安也哭了，也笑了。两人抱着哭，抱着笑，像两个傻子。

后来蜡烛燃尽了，屋里暗下来，只有月光从窗纸透进来，淡淡地照着。

许忘忧蜷在林若安怀里，身上盖着那床鸳鸯锦被。大红的缎面衬着她的脸，愈发显得温柔如水。

林若安的手指绕着她的头发，一圈一圈地绕，再松开。

“若安。”

“嗯？”

许忘忧沉默了一会儿，才轻轻开口：“我今日才知道，原来是这样。”

林若安低头看她：“哪样？”

许忘忧想了想，说：“原来被人爱着，是这样。”

林若安低下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

“往后日日都是这样。”她说。

许忘忧没说话，只是往她怀里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