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星光、灯火与第一次 （3/5）

林若安愣住了。

“不是妹妹喜欢姐姐的那种喜欢。”许忘忧看着她，眼睛红红的，却亮得惊人，“是……想一辈子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林若安觉得自己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烟花似的，噼里啪啦地响。

“你什么时候……”她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满脑子都是你了。”

林若安看着她，眼眶也红了。

她伸手把许忘忧搂进怀里，抱得紧紧的。

两人就这么抱着，抱了很久很久。

烛火静静地烧着，偶尔爆一声灯花。

后来许忘忧从她怀里退出来一点，擡起头看她。

“若安。”

“嗯？”

“你今天高兴吗？”

林若安看着她，看着她被眼泪浸湿的睫毛，和微微抿着的唇。

“高兴。”她说，“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

许忘忧弯起眼睛，笑了。

那笑容像春日的花开，像冬夜的炉火，像林若安在心里描摹过无数次的模样。

林若安忽然很想亲她。

她这么想了，也就这么做了。

她低下头，把自己的唇粘贴许忘忧的。

这一次不是蜻蜓点水。她轻轻地贴着，慢慢地蹭着，感受那两片柔软的唇在自己唇下的温度。许忘忧的呼吸扑在她脸上，又轻又快，带着微微的颤抖。

良久，她稍稍退开一点，看着许忘忧的眼睛。

许忘忧的睫毛抖得厉害，却倔强地没有闭上眼。

“可以吗？”林若安问。

许忘忧没说话，只是又凑上来，把自己的唇粘贴她的。

这便是回答了。

林若安揽住她的腰，把她带进怀里，加深了这个吻。

她含着她柔软的唇瓣，轻轻地吮，慢慢地磨。许忘忧的唇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点点若有若无的甜。她的身子也在发抖，抖得像风里的叶子，却没有躲，只是攀着若安的肩，任由她吻。

林若安的舌尖探进去的时候，许忘忧浑身都僵了一下。她下意识想退，却被若安扣住后脑，退无可退。那陌生的触感让她有些慌，可若安的味道太甜了，甜得让她不舍得躲。

她试着回应，笨拙地、小心翼翼地，用舌尖碰了碰若安的。

就那一下，若安的呼吸更重了。

她把她箍得更紧，吻得更深。

许忘忧觉得自己像是溺水的人，只能攀着她，只能任由她带着自己，沉入那片荡漾的深海。

不知过了多久，林若安才放开她。

许忘忧喘着，脸上一层薄薄的潮红，嘴唇被吻得微微有些肿，泛着水光。她擡眼看若安，眼神湿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