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谢师、送匾与三县令 (1/5)
第105章 谢师、送匾与三县令
正月廿五。
许家饭铺的院子里, 晨光通过枣树的枝叶洒下来。林若安坐在院中温书,脚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走路还有些微跛。许忘忧坐在她旁边, 手里端着茶盏,目光淡淡地看着院子里的几个人。
郑晚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沙土上划拉着什么。沈墨蹲在她对面, 挠着头, 一脸困惑。
“不对不对, ”郑晚指着地上的图, “你再看一遍。这根棍子,支点在这里, 力在这里, 重物在这里。力臂比重臂长, 所以省力。懂了没有?”
沈墨皱着眉头,盯着那张图看了半天,迟疑道:“所以……棍子越长越省力?”
郑晚深吸一口气, 闭了闭眼。
“沈子砚,你是真笨还是装笨?昨天若安兄讲的时候你不是点头了吗?”
沈墨委屈道:“我点头是因为我觉得我听懂了, 但今天我又忘了……”
郑晚气得站起来, 想踹他一脚,又忍住了。
林若安忍不住笑,开口道:“沈兄, 你换个角度想。你撬石头的时候,是不是棍子越长,越容易撬动?”
沈墨愣了愣,想了想, 眼睛一亮:“对!就像河工撬石头,用短棍撬不动,换了根长棍就撬起来了!”
郑晚翻了个白眼:“那你刚才想什么呢?”
沈墨讪讪地笑:“我刚才在想……漩涡。”
郑晚懒得理他,蹲下来继续在地上画。
“好,再讲一遍。这是杠杆,有三种……”
许忘忧看着这一幕,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落在郑晚身上。
她看得认真,教得认真,连沈墨那么笨都不嫌弃。这份耐心,倒是难得。
但她的目光在林若安身上停留的时间,也太长了点。
许忘忧垂下眼帘,把茶盏放下。
林若安察觉到她的动作,侧头看了她一眼,轻轻握住她的手。
那边,郑晚已经讲完了杠杆,开始讲浮力。
“若安兄说,木头能浮在水上,是因为它比水轻。铁块沉下去,是因为它比水重。那你说,为什么铁打的船能浮在水上?”
沈墨愣了愣,挠头道:“铁打的船……那也是铁啊,不是应该沉吗?”
郑晚点头:“对,按理说应该沉。但若安兄说,船的形状,让它排开的水比它自己重,所以就能浮起来。”
沈墨若有所思:“排开的水……就是船占的地方,那些水?”
郑晚眼睛一亮:“你总算明白一点了。”
沈墨得意地笑,笑到一半,忽然又问:“那要是船漏了,水进去了,船就沉了?”
郑晚点头:“对。”
沈墨挠头:“那为什么水进去了,船就沉了?”
郑晚:“……”
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林若安:“若安兄,这个问题还是你来讲吧。”
林若安笑着站起来,正要开口,忽然听见镇口方向传来一阵锣鼓声。
那锣鼓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夹杂着鞭炮的噼啪声,听着就像有什么大事。
许凤姑从灶房探出头来,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