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交易、椅子和手中刀 （3/6）

“学生知道，公主不会轻易相信我。”林若安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我也不需要公主马上相信。我只需要公主做一件事——”

“什么？”

“让我去殿试，进朝堂。让我替公主，把那些商人拢过来。”

她看着公主的眼睛。

“我的秘密掌握在公主手上，是死是活，全在公主一念之间。但我活着，对公主有用。”

她停了一下。

“我愿意做公主的一把刀。一把您可以完全掌控的刀。”

偏厅里安静下来。安静得落针可闻。

公主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但林若安能看见，她眼底那簇火苗，烧得越来越旺。

然后公主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漾开。

“哈哈哈……”

她笑得越来越大声，笑得癫狂且恣意。

“林若安，”她抹掉眼角笑出的眼泪，开口道，“你这个人，真是有意思。”

她走到门口，对外面吩咐：“拿一套干净的衣服来。再拿伤药。”

然后她走回来，看着林若安肩上的伤，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坐下。”

林若安没有动。

“本宫让你坐下。”

这一次，她的声音微微拔高。

林若安慢慢坐下了。伤口碰到椅子，疼得她倒吸一口气。

公主拿过一个药瓶，打开，倒出一些药粉在掌心。她的动作很生疏，显然给人上药这种事，她干的不多，或者说，从来没干过。

“别动。”

她把药粉一点点撒在林若安的伤口上。

林若安咬着牙，没有叫出声。

药上完了。一个丫鬟捧着一套崭新的月白长衫进来，放在桌上，又退了出去。

“换上。”公主说，背过身去。

林若安她慢慢站起来，脱下碎裂的衣裳，把束胸重新绑好，然后穿上那套新衣服。

衣服很合身。

“换好了。”她说。

公主转过身，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睛里有了一点笑意。

“你这幅皮囊倒是不错。”

林若安心里咯噔一下，“公主，您这玩笑可一点也不好笑。”

公主的笑意加深了：“林会元，你刚才的胆子上哪去了。”

林若安苦笑一声，转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