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召见，条件与公主入股 （2/6）

“成了。”

她把报告交给郑伯庸，请他转呈张惟正。

郑伯庸接过来，翻了翻，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这是你们十天弄出来的？”

“是。”林若安说，“郑晚算的账，沈墨查的数据，学生出的主意。”

郑伯庸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有赞许，也有感慨。

“后生可畏呀。”他说。

报告呈上去之后，又过了五天。

这五天里，林若安每天照常吃饭、睡觉、看闲书，表面上云淡风轻，但许忘忧注意到，她看书的时候经常愣神。

第五天傍晚，郑伯庸从户部回来，直接来了西院。

“陛下要见你。”

林若安正在院子里吃许忘忧做的红豆糕，闻言手顿了一下。

“什么时候？”

“明天巳时。”郑伯庸在她旁边坐下，“内阁也在。”

林若安点了点头，把红豆糕放下。

郑伯庸看了她一眼，又说：“陛下这个人，不喜欢废话。他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不要绕弯子，不要抖机灵。”

“学生明白。”

“还有——”郑伯庸犹豫了一下，压低了声音，“明天公主可能也在。”

林若安愣了一下。

“清虚观是陛下炼丹修道的地方，公主常去。”郑伯庸说，“她若是开口，你不要顶撞她。”

林若安沉默了一瞬，想起那个夜晚，公主的鞭子划过她后背的疼痛。

“学生记住了。”

第二天巳时，林若安换上官服，跟着太监进了宫。

清虚观在皇宫的最深处，是一座单独的道观。红墙碧瓦，松柏掩映，香炉里飘出淡淡的檀香，整座道观笼罩在一片烟雾之中，像是仙境。

太监领着她穿过前殿，走过一条长长的回廊，最后在一扇朱漆大门前停下。

“林状元，请。”太监推开门。

里面是一间不大的殿阁。正中摆着一张黄花梨的书案，案上摊着几本奏折，旁边放着一只铜香炉，青烟袅袅。书案后面坐着一个老人，五十多岁，面容清瘦，须发花白，穿着一件灰色道袍，头上挽着道髻，插着一根木簪。他的眼睛半闭着，手里拿着一柄拂尘，看起来像是一个修行的老道士。

但林若安知道，这是大靖朝的天子。

书案两侧各坐着两个人。左边是杨庭鹤，穿着蟒袍，面容严肃，目光沉沉。右边是张惟正，穿着青衫，神色平淡，看不出喜怒。还有一个林若安不认识的人，穿着武官服色，坐在末位。

而在书案旁边，还有一个人。

昭阳公主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道袍，头发简单挽起，站在皇帝身侧，手里捧着一盏茶。她看见林若安进来，眼睛立刻亮了，目光在殿门口扫了一圈——没看到想见的人，她的表情肉眼可见地黯淡了几分。

“臣林若安，叩见陛下。”林若安跪下行礼。

皇帝没有睁眼，也没有说话。

殿阁里很安静，只有香炉里的烟在缓缓升起。

林若安跪在那里，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