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召见，条件与公主入股 （3/6）

公主站在皇帝身侧，目光从殿门口收回来，落在林若安身上。她看了林若安一会儿，忽然小声说了一句：“怎么一个人来的？”

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殿阁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林若安跪在地上，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皇帝没有睁眼，但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

杨庭鹤面无表情，张惟正低头喝茶。

公主意识到自己失言了，抿了抿嘴，不再说话。

过了很久，皇帝终于开口了。

“林若安。”

“臣在。”

“你那个《华亭港务策》，朕看了。”皇帝睁开眼睛，看着她，“写得不错。”

“陛下谬赞。”

“不是谬赞。”皇帝说，“朕看了三遍。数字算得清楚，规划做得细致，连台风季和潮汐都算进去了。你这个脑子，比朕想的还好用。”

林若安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只能低头。

皇帝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说：“起来吧。赐座。”

太监搬来一把椅子，放在末位。林若安坐下，手心全是汗。

皇帝端起茶盏，慢慢饮了一口。

“朕给你人，给你钱。”他说，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但朕有几个条件。”

林若安的心提了起来。

皇帝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华亭建成后，每年关税的三成，直接解入内库，充作禁军军费。”

林若安快速算了一下。如果第一年能收到十万两商税，三成就是三万两。皇帝要的不多，但也不算少。

“臣明白。”她说。

皇帝看了她一眼，继续说：“第二，华亭港建成后，你自己养一支水师。朕不给兵，但给你五百人的兵额。海上不太平，没有兵，你的港就是倭寇的粮仓。”

林若安沉默了一瞬。五百人的兵额，意味着她要自己招兵、自己训练、自己养活。

“臣明白。”她说。

“第三——”皇帝的声音沉了下来，“朕不管你用什么法子，三年之内，不能让漕运断了。”

林若安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要建新港口，但不能得罪旧漕运。她要改海，但不能让运河沿岸的人饿死。

“臣明白。”她说。

皇帝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就这三个。”他说，“做得到吗？”

林若安深吸了一口气。

“臣做得到。”她说。

皇帝没有立刻回应。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手指轻轻叩着扶手，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殿阁里很安静，所有人都等着。

过了很久，皇帝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