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火炮，试射与卫士 （3/3）

工人们啧啧称奇。丁大河拍着胸脯说：“有这东西在，海匪来了也不怕！”

周虎站在火炮旁边，看着远处的海面。他的表情很严肃。

“赵将军，”他说，“这六门炮，交给你训练。一个月之内，我要让炮手能打中移动的船。”

赵勇点头。“能。我带了六个炮手来，都是京营练了三年的老手。从新兵里再挑六个，跟着学。一个月之后，十二个炮手轮班，六门炮随时能打。”

“好。”周虎说，“从明天开始，每天训练两个时辰。炮弹有限，不能浪费。先用空炮练瞄准，练熟了再实弹。”

“明白。”

晚上，林若安又去高地上看了一次火炮。

月光洒在炮管上，泛着冷光。六门炮整整齐齐地架着，炮口朝着大海。赵勇带着几个炮手在炮位旁边守着，见林若安来了，站起来行礼。

“林大人。”

“赵将军，今天的试炮，效果不错。”

赵勇点了点头。“炮是好炮。但打海匪，光有炮不够。”

“还需要什么？”

“需要侦察。海匪的船什么时候来、从哪里来、有多少船，这些都要提前知道。等他们到了眼皮底下再开炮，来不及。”

林若安想了想。“你有什么建议？”

“派几艘小船，沿海岸线巡逻。往南走，走到浙江交界的地方。海匪要来，一定从南边来。提前发现了，我们就有时间准备。”

林若安想了想，道，“丁大河会造船。让他先带人造几艘小舢板，能坐四五个人就行。速度快、吃水浅，适合在近海巡逻。”

赵勇点头，顿了顿，又道，“还有一件事。”

“什么？”

“渔民。华亭的渔民常年在海上打鱼，比我们更了解海上的情况。如果能让他们帮忙盯着，比我们自己的船还管用。”

林若安沉默了一会儿。“渔民怕海匪。让他们帮忙盯着，万一被海匪发现了，会丢命。”

赵勇点了点头。“我知道。所以不强求。但如果有人愿意，我们可以给报酬。一个月给几两银子，比打鱼挣得多。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林若安想了想。“我让沈墨去问问。但不勉强。”

“是。”

林若安转身要走，又停下来。

“赵将军。”

“在。”

“火炮训练的事，你全权负责。一个月之内，我要看到效果。”

赵勇挺直了腰板。“末将明白。”

林若安点了点头，带着许忘忧下了高地。

两个人并肩走回营地。身后的高地上，六门火炮安安静静地架着，炮口朝着大海，像六个沉默的卫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