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火炮，试射与卫士 （2/3）

小山子端着一碗水跑过来，递给赵勇。“将军，喝水。”

赵勇接过来，一口干了。“谢谢小兄弟。”

林若安站在议事堂门口，看着车队慢慢驶进来。许忘忧站在她身后，手按在刀柄上，目光扫过每一辆车。赵勇带来的那些兵，她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都是上过战场的老兵，身上有杀气。

“赵勇这个人，怎么样？”林若安低声问。

许忘忧看了赵勇一眼。“老兵。手上有人命。但眼神正，不是坏人。”

林若安点了点头。她信许忘忧的眼光。

赵勇走到她面前，单膝跪下。“末将赵勇，奉兵部令，押送火炮六门、炮弹二百发、火药十桶，至华亭市舶提举司。请林大人验收。”

林若安扶他起来。“赵将军辛苦了。起来说话。”

赵勇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双手递上。“这是兵部的公文，请林大人过目。”

林若安接过来，拆开看。公文上写着：华亭建港，事关海防大局，特拨付火炮六门、炮弹火药若干，以固海防。望林大人妥善使用，不负朝廷所托。

她把公文折好，收进袖子里。“火炮卸在哪里？”

周虎走上前。“营地东边，靠海的那块高地。那里视野最好，能覆盖整个港湾。离码头近，能打到海面上的船。而且地势高，潮水淹不到。”

林若安看了看那个方向，点头。“就卸在那里。”

赵勇一挥手，士兵们开始卸车。六门火炮被小心翼翼地擡下来，每一门都要八个人擡，喊着号子，一步一步地往高地上挪。工人们站在两边看，有人想上去帮忙，被赵勇拦住了。

“兄弟们别动，这活我们有经验。”

工人们只好站在旁边看着。丁大河带着几个人帮忙搬炮弹，炮弹沉得很，两个人擡一箱，走一步喘一下。箱子打开的时候，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黑黝黝的炮弹，每个都有拳头大，沉甸甸的。

“小心点！”赵勇喊，“这东西掉地上能砸死人！”

工人们更加小心翼翼了。

六门火炮架好之后，赵勇亲自调整了每一门的角度。他蹲在炮后面，眯着一只眼瞄了半天，然后站起来，拍了拍炮管。

“行了。要不要试一炮？”

周虎看了看林若安。林若安想了想。“试。让大家看看。”

赵勇指挥炮手装弹。一个炮手从箱子里取出一发炮弹，塞进炮管，用推弹杆推到底。另一个炮手在火药池里倒了一□□，盖上火门。赵勇蹲下来，又瞄了一遍，然后站起来，退后两步。

“点火！”

炮手拿着火把，凑近火药池。“嗤——”的一声，火药引燃了。

“轰！”

一声巨响，震得所有人耳朵嗡嗡响。一团白烟从炮口喷出来，炮弹呼啸着飞出去，在海面上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两里外的地方，炸起一朵巨大的水花。水柱冲起来足有两人高，然后哗啦啦地落下来，在海面上荡开一圈一圈的波纹。

工人们吓得跳起来，有人捂住了耳朵，有人蹲了下去。小山子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然后是一片叫好声。

“好！”丁大河第一个喊起来，嗓子都劈了。

“再来一炮！”有人喊。

赵勇笑了。“今天就一炮。剩下的留着打海匪。”

工人们围在火炮旁边，七嘴八舌地问问题。赵勇和他的炮手们被围在中间，一个一个问题地回答。有人问能打多远，有人问能打多大的船，有人问一炮能不能把船打沉。

赵勇耐心地解释。“一发炮弹打中船身，能穿一个洞。如果打在水线以下，船会进水。打中两三发，船就沉了。”

“那要是打不中呢？”

“那就多打几发。六门炮齐射，总有一发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