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铁甲，海贼与臣服 （3/4）

九鬼政胜被带上了红凤的铁甲舰。

他面色灰败，盔甲都没来得及穿齐整，看起来狼狈极了。红凤让人给他拿了一碗热酒。

“喝。”

九鬼政胜接过酒碗，喝了一大口，勉强压下忐忑的心绪。

红凤坐在他对面，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把短刀。

“九鬼，你是哪里人？”

“石见本地人。”九鬼政胜的声音还有些发颤，“我爹以前是做海商的。后来生意不好做，我就……”

“就做了海贼？”

九鬼政胜低下头：“是。”

“跟三浦家合作多久了？”

“三年。我帮他运银矿，他给我抽成。”

红凤放下二郎腿，身体前倾，看着他的眼睛。

“三浦家给你多少，我以后也给你多少。但有一条——不准劫平民，不准劫商船。违令者，斩。”

九鬼政胜擡起头，看着红凤。他本以为红凤会杀他，或者至少把他的人全抓起来。但红凤没有。

“红当家的，您……不杀我？”

“杀你做什么？”红凤靠回椅背，“你活着，比死了有用。”

九鬼政胜沉默了很久。他看了看窗外的铁甲战船，又看了看红凤腰间那把短刀。

“红当家的，”他忽然说，“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问。”

“您为什么来石见？您在大靖好好的，为什么要跑这么远来挖矿？”

红凤看着他，忽然笑了。

“因为在大靖，我永远是个海贼。在这里，我可能能做个……不一样的人。”

九鬼政胜没听懂，但也没有追问。他低下头，深深鞠了一躬。

“红当家的，九鬼政胜，愿意为您效劳。”

九鬼政胜被带回银山寨子见林若安。

林若安在议事厅接见了他。许忘忧站在她身后，影一影二分立两侧。

九鬼政胜走进来的时候，看到主位上坐着一个穿着大靖官服的年轻人。他愣了一下，不敢多看。

“坐。”林若安指了指客位。

九鬼政胜坐下，腰杆挺得笔直。

“九鬼，”林若安开门见山，“三浦义隆给了你什么条件？”

“五百两银子。”九鬼政胜没有隐瞒，“事成之后，银山的矿石由我独家运销。”

“给你一千两。”林若安说，“不需要等事成之后。从现在开始，你运力有多少，我让你运多少。”

九鬼政胜的眼睛亮了一下，但他没有立刻回答。

“大人，我有一个条件。”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