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铁甲，海贼与臣服 （2/4）

红凤嘴角一勾：“明白。”

当天上午，两艘铁甲战船起锚升帆，驶出了海湾。

这一次，红凤没有留任何余地。两艘船的火炮全部打开，炮手就位，火药备足。船头的铁皮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冷光，撞角伸出水面，像两只伏在海上的铁兽。

孟姐站在红凤身后，手里拿着千里镜，不断扫视海面。

“当家的，前方就是那片群岛。岛在左边那个湾里。”

“靠过去。炮口对准码头。”

两艘铁甲战船一前一后驶入群岛。海面上风浪不小，但铁甲船吃水深，稳得很。船身劈开浪花，发出沉闷的响声。

岛上的人发现了他们。

码头上有人吹响了号角。那两艘能打仗的黑船开始升帆，试图出海迎战。但铁甲战船来得太快，还没等黑船调好头，红凤的船已经堵住了港湾的出口。

“开炮。”红凤说。

第一轮齐射，六门火炮同时开火。炮弹呼啸着划过海面，砸在黑船侧面的海水中，激起巨大的水柱。有一发命中了其中一艘黑船的船尾，木屑纷飞，船上的海贼惨叫着落水。

另一艘黑船试图从侧面冲出去，被红凤的第二艘铁甲舰迎头拦住。又是一轮齐射，炮弹打穿了黑船的船舷，海水灌了进去。

两艘黑船，一艘重伤，一艘被困。

岛上码头上的人乱成一团。

红凤没有继续开炮。她让船慢慢靠近码头，炮口对准了岛上最大的那间木屋。

“喊话。”红凤对孟姐说。

孟姐站在船头，拿着铁喇叭，用新学的倭语大喊：“你们当家的出来说话！不出来，下一轮打你房子！”

片刻之后，一个三十出头 的男人从木屋里走出来。

他穿着黑色的短褂，腰间挎着一把长刀，头发散着，脸上有一道从眼角到下巴的刀疤。他走到码头上，擡头看着红凤的船。目光在那几门炮上停了一下，然后落在船头的红凤身上。

他的脸色很难看，但没有慌张。

“我是九鬼政胜。”他的汉语居然说得不错，虽然带着浓重的口音，但大概能听懂，“你们就是抢了银山的大靖人？”

红凤站在船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红凤。东南海上，听说过吗？”

九鬼政胜的表情变了。作为一个资深海盗，他当然听说过。东南海上的红凤，战船十几艘，手下五六百人，是那一带最大的海盗势力。他没想到，传说中的人物会出现在这里。

“红当家的，”他抱了抱拳，“我九鬼跟您无冤无仇，您为什么打我？”

“你派探子去我的地方，看了三天，这叫无冤无仇？”

九鬼政胜的脸色一白。

“我不是故意与您为敌。”他说，“那是三浦家雇我的人打探。我没动您一根毫毛。”

“雇你打探，那就是与我们为敌。”红凤的声音很强硬，“九鬼，我问你一句话——你现在服不服？”

九鬼政胜沉默了片刻，看了看自己那两艘被打残的黑船，又看了看红凤那两艘完好无损的铁甲舰。

“服。”他说。

“大声点。”

“服！”

红凤看着他，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那就好。让你的船靠过来，我派人帮你堵漏。你的人，一个都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