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温泉，汤屋与情事 （3/4）

水波从她们身边一圈一圈地荡开，撞到池壁上又荡回来，把汤烟搅得四散。

后来许忘忧整个人软了下来，微微喘着气，靠在林若安怀里良久没有动。

林若安捧着她的脸，用拇指轻轻擦掉她睫毛上的水珠。

“累了吗？”林若安问。

许忘忧没有回答。她睁开眼睛，看了林若安一眼，突然伸手把林若安拉过来，吻住了她。

池水又开始晃了。这一次比刚才更久，水声更大，汤烟被搅得四处飘散。

最后，林若安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慢慢滑进水里，被许忘忧一把捞起来。

两个人靠在池壁上，面对面，额头抵着额头，大口大口地喘气。

过了很久，许忘忧才低声说了一句。

“又饿了。”

声音沙沙的。

林若安笑了一下，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口。

“小馋猫。”

两人这才从池子里出来。林若安先上的岸，用布巾擦了身子，回头看着许忘忧。许忘忧还站在水里，低着头，头发湿透了，贴在身上，抹胸不知道被林若安扔到了哪里，她用一只手臂挡在胸前，另一只手在找布巾。

林若安把布巾递给她。

许忘忧接过去的时候，没有看她。

“你转过去。”许忘忧说。

林若安笑了。“又不是没看过。”

许忘忧擡起头，瞪了她一眼。那眼神是软的、糯的，像一块快要化了的糖。

林若安举手投降，转过身去。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擦身子的声音，穿衣裳的声音。

“好了。”许忘忧说。

林若安转过身。许忘忧已经穿戴整齐了，头发还是湿的，披在肩上，脸还是红的。她站在月光下，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餍足的气息。

林若安走过去，盯着在她脖子上的一块红痕笑了。她在那点红痕上吻了一下，伸手帮她把领口的扣子系好。

许忘忧瞪了她一眼，那眼神含娇带嗔，却没有半点威慑力。

系好了，林若安摸了摸她的脸蛋，笑了一下。

“走吧，娘该等急了。”

两个人收拾好衣裳和酒壶，出了院子。竹篱笆的小门关上的时候，林若安回头看了一眼。汤烟从水面上袅袅地升起来，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石板上还有两双脚印，湿漉漉的，并排在一起。

她弯了弯嘴角，关上了门。

走到前院的时候，许凤姑已经泡完了。她坐在廊下的木地板上，穿着一件干净的灰色和服，头发用木簪挽着，手里端着一杯茶，手边放着一碟腌萝卜。店家老妪蹲在厨房门口收拾东西，时不时擡头看许凤姑一眼，大概是没见过这么能泡的客人。

许凤姑看到她们两个走过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了一句。

“泡个汤泡了快一个时辰，你俩也不怕晕倒？”

林若安面不改色。“水好，多泡了一会儿。”

许凤姑哼了一声，目光落在许忘忧的脖子上。许忘忧下意识地拉了拉领口。

许凤姑没再说什么，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但那嘴角，弯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