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新居、学堂与公园 （2/5）

“什么事？”

“来跟您讨两个人。”林若安开门见山，“影一、影二。他们在倭国立了大功，我答应过要重赏。但我想，最好的赏赐，是让他们恢复自由身。”

公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说话。

“当然，”林若安继续说，“我不会白要。您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公主放下茶杯，看着她。那双眼睛很亮，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影一和影二是我的人，从小跟着我。”公主说，“你想把他们要走，总得给我个理由。”

“他们在倭国帮了大忙。”林若安说，“没有他们，我可能回不来。”

“那是他们该做的。”公主说，“我派他们去，就是为了保护忘忧。”

林若安沉默了片刻，换了个角度：“那您想让他们一辈子当暗卫？没有自己的名字，没有自己的身份，不能娶妻生子，不能光明正大地活着？”

公主的目光微微一动。

“林安、林平，这两个名字是我给他们取的。”林若安说，“我想让他们真正成为这两个人，不是暗卫，不是影子，而是堂堂正正的人。”

公主垂下眼，看着杯中茶汤，沉默了很久。

“你这个人，”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真是很会邀买人心。”

林若安不说话。

“人可以给你。”公主擡起头，“但我有一个条件。”

“您说。”

“他们在你那里，不能做见不得光的事。”公主的目光直视着她，“如果你让他们去做那些肮脏勾当，我会亲手把他们要回来，连带你，也不会放过。”

林若安郑重点头：“我答应您。”

公主靠回椅背，嘴角微微弯起，那是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两年还没到呢。”她说，“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林若安知道她在说什么。

公主的目光越过她，看向窗外。院子里，许忘忧正站在桂花树下，阳光通过枝叶落在她肩上，斑斑驳驳。

“她瘦了。”公主说。

“在倭国吃不好。”

“那你该好好照顾她。”

“我会的。”

公主收回目光，端起茶杯，又放下：“行了，人你可以带走。”

林若安站起身，拱手：“多谢李先生。”

“别谢我。”公主说，“谢你自己。你要是个废物，我也不会把人给你。”

林若安笑了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公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若安。”

她回头。

公主坐在那里，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华亭这个地方，你做得不错。”公主说，“那几个中了秀才的孩子，回头你见见。他们都很仰慕你。”

林若安怔了一下，然后笑了。这是她认识公主以来，第一次听到她说出这样近乎认可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