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取名，开店与啃大鸡 （3/4）

水妹眼睛一亮：“愿意！不要银子也行！”

“有银子的，按月发。”林若安笑了，“不光看孩子，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你来教来店里的孩子们唱一首歌，谁学会了，发一张优惠券——下次来买炸鸡便宜两文钱。孩子学会了回家唱，大人听着听着也会了。用不了多久，整个华亭都会唱‘你爱我我爱你我们天天啃大鸡’。”

林若安把刚才那首歌的歌词写下来，教水妹哼了两遍。调子太简单了，水妹很快就学会了，笑得见牙不见眼。

林若安让厨房做了一批炸鸡和薯条，当场试吃。

小山子咬了一口，眼睛瞪得溜圆：“林大人，这个好吃！”

水妹也尝了，连连点头。连睡着的小石头都被香味弄醒了，哇哇哭，水妹赶紧喂奶。

许凤姑嘴里嚼着炸鸡，含混不清地说：“这面糊的配方还得再试，花椒粉稍微多了点。”

“娘你定。”林若安说，“以后你是掌柜，味道你说了算。”

许凤姑点了点头。

“对了，”林若安又想起一事，“店里可以每个月推一个口味。原味的、辣味的、蜂蜜味的、蒜香味的。第一周做‘尝鲜价’，便宜两文钱，让人敢试。试过觉得好，以后就愿意买。还有，全家桶要送一张‘集点卡’——买一次盖一个章，集满十个章送一块炸鸡。”

许凤姑拿出一个小本子，一条一条记下来。她识字不多，但记账写数字没问题。林若安看着那个认真的样子，心里又酸又暖。

小山子在旁边看着，忽然期期艾艾地开口：“林大人……那个……小石头还没大名……您学问大，能不能……给取一个？”

林若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林若安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襁褓里睡得正香的小家伙，想了想。

“叫他‘景行’吧。”

小山子愣了一下：“景……行？怎么写？”

林若安在纸上写下两个字：景行。

“‘景’是景色的景，‘行’是行走的行。”她放下笔，解释道，“《诗经》里有一句，‘高山仰止，景行行止’。意思是高山让人仰望，大路让人前行。你儿子叫景行，他在华亭出生，是华亭的新一代。希望他这辈子走在正道上，与华亭一起，往前走，不回头。不一定要大富大贵，但要走得稳、走得直。”

小山子念了几遍，眼眶渐渐红了：“景行……樊景行……好听！谢谢林大人！”

水妹也在旁边抹眼泪，抱着孩子说：“小石头，你以后叫景行了，记住了吗？”小石头闭着眼睛，嘴巴一动一动的，像是在回应。

十一月初七，清晨。

华亭码头，薄雾未散。

一艘官船停在栈桥边，桅杆上挂着“林”字旗。

准备献给陛下的十万斤白银已经分批量悄悄装船。为了确保安全，这次若安乘的是战船。船是铁甲船，船两侧各有四门钢炮，周虎派了五十个京营兵随行护送，这配置，在大靖沿海可以横着走了。

公主早就到了。她今天换了一身淡青色的褙子，头上还是那支白玉簪，手里拿着林若安送的那把紫竹折扇。她没有站在显眼处，而是靠在船舷边，看着码头上的人来人往。

林平林安已经上船了，此刻正一左一右，护在跳板边上。林秀吉两口子留在华亭，跟着刘先生学汉话，没有跟来。

林若安和许忘忧最后上船。

许凤姑站在码头上，手里提着一只食盒。

“路上吃。”她把食盒递给林若安，“炸鸡。别一次吃完，馋了，让厨子帮你们回一下油，留着慢慢吃。”

林若安接过来，笑了：“娘，我又不是去什么荒山野岭，路上有驿站，饿不着。”

“驿站的饭能吃？”许凤姑撇嘴，“你小时候吃过一次就上吐下泻，忘了？”

林若安无语。那是八岁的事，娘记了十几年。

许凤姑伸手，给她整了整衣领。

“你娘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她的声音有点哑，但脸上带着笑，“你只管去。别挂念娘。等你回来，‘啃大鸡’已经开遍华亭了。”

林若安笑了。她抱了抱娘，然后松开，转身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