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座师，太子与邀约 （2/3）

“你这个开海、设海关，需要多少年能见效？”

林若安想了想。

“华亭两年就见效了。宁波、泉州、广州底子更好，只会更快。”

王敬之点了点头。

“那我帮你。”他说，“不是因为你是我的学生。是因为你说的有道理，做出来的事也确实有成效。翰林院那帮人，别的本事没有，挑毛病最在行。我替你挡着。”

林若安站起来，深深一揖。“多谢老师。”

王敬之摆了摆手，忽然想起什么，又问了一句：“对了，你那个海关章程，写完了没有？”

“初稿已经写好了，还在修改。”

“改完了给我看看。我在翰林院待了二十年，别的不会，挑错字最在行。”

从王敬之府上出来，天色已经暗了。

“若安。”许忘忧忽然开口。

“嗯。”

“你老师说的对。朝堂上的人不看你在华亭做了多少好事。他们看的是你动了谁的利益。”

林若安看着她。“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了？”

“跟你学的。”

林若安笑了，但笑容很快收了起来。

许忘忧说的是实话。她今天见到的两位座师，一个说“帮理不帮人”，一个说“帮你挡着翰林院”。每个人都在帮她，但每个人都在提醒她——朝堂上的路不好走。

马车里安静了一会儿。

“若安。”

“嗯。”

“你是不是在担心什么？”

林若安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

“我在想，我的奏折递上去之后，谁会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许忘忧没有回答。她知道林若安不是在问她。

第七天，太子府的帖子到了。

宋晏清拿着大红帖子走进花厅时，脸色不太好。他把帖子放在桌上，推到林若安面前。

“若安，太子府送来的。后天腊八，太子在东城别苑设宴，请你赏雪喝腊八粥。”

林若安拿起帖子，翻开。烫金的封面上印着东宫的印记，里面是太子的亲笔——字写得不错，端正中带着几分凌厉。

“老师，太子这是……”

“拉拢你。”宋晏清在椅子上坐下，“太子每年腊八都要办宴，请的都是东宫属官和他那一党的人。今年你在名单上，是什么意思，不用我说。”

林若安放下帖子。“不去？”

“不去不行。”宋晏清放下茶杯，“太子请你是给你面子。你去了，朝堂上的人会以为你投了太子。你不去，就把太子得罪死了。这是个死结。”

林若安沉默了片刻。“老师的意思呢？”

“我的意思是你不能一个人去，得有人陪你去。”

当天下午，林若安去了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