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闪电，攻守与血战 （6/6）

营墙上，几十张弓弩同时发射，箭矢落入交趾兵的人群中，射倒了一片。但后面的人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根本不停。

“刀手准备！”许凤姑喊道。

第一批交趾兵冲到了营墙下，架起了云梯。林安带着人用长杆把云梯推开，梯子连着上面的人一起摔下去，砸在地上发出闷响。

但云梯太多了。推开一架，又架上三架。交趾兵像蚂蚁一样往上爬，杀不完，挡不住。

许凤姑冲到一架云梯前，一剑刺穿爬在最上面的交趾兵的喉咙，飞起一脚把云梯踹翻。转身又一剑，削断另一架云梯的绳索，梯子歪倒，上面的三个人摔了下去。

她在营墙上奔走如飞，剑光所到之处，交趾兵纷纷坠落。

但人太多了。

一支箭射中了她的左臂——是从营墙内侧射来的。有交趾兵翻过了营墙，从背后放了冷箭。

许凤姑闷哼一声，反手一剑，把那人的脑袋削掉了半边。

“许夫人！”林安冲过来，一刀砍倒另一个翻墙进来的交趾兵，“你中箭了！”

“皮外伤。”许凤姑折断箭杆，把箭头留在肉里，继续杀敌。

她的左臂已经开始不听使唤了。血顺着胳膊往下流，湿透了袖子。她的剑慢了下来，呼吸也变得急促。

但她没有退。

她退一步，身后的营地就少一分防守。营地后面是山洞，山洞里有女人和孩子。

许忘忧不在月牙湾，她已经去了海防。但许凤姑不知道。她以为许忘忧还在后面的小帐里休息。她不能让交趾兵冲进去。

“守住！”她喊道，声音已经沙哑，“不许后退一步！”

海防港外，海面上的炮声越来越密。

林若安的靖海号现在由华亭水军的七品管带孙勇指挥。此刻，六艘战船被二十多艘交趾船团团围住，打不出去，也退不回来。交趾船像一群饿狼，围着大靖战船转圈，时不时扑上来咬一口，然后迅速退开。

“管带！”瞭望手陈虎跑过来，“月牙湾方向，有火光！”

孙勇回头望去。南边的天际，一片暗红色的光芒映在云层上，不是火光是什么？

他闭上眼睛，一拳砸在船栏上。

“撤！”他吼道，“全队向南，去月牙湾！”

“管带，交趾船——”

“不管他们！冲出去！”

六艘大靖战船不顾一切地调转船头，朝南边冲去。交趾船追在后面，炮火不断，但孙勇不管了。

月牙湾在燃烧。

他必须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