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混乱，躲藏和搜营 （3/5）

林若安倒是脸皮厚，笑了笑：“青姐，你这是嫉妒。”

“我嫉妒个屁。”沈青翻了个白眼，“我是替你们着急。等出去了，你们爱怎么蹭怎么蹭，蹭到天荒地老我也不管。”

阮阿姊从窗下转过头来，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她不太习惯这种打趣，但看得出来，她的心情比刚才好了不少。

小蝶凑过来，蹲在许忘忧面前，歪着头打量她。

“你就是那个……”小蝶眨眨眼睛，“林若安拼了命也要救的妻子？”

许忘忧擡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半大的女孩。她的脸上还带着伤，左臂吊着绷带，眼神却很亮，带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直率。

“我叫许忘忧。”她说。

“我叫小蝶！”小蝶的眼睛很亮，“我知道你。林若安跟我说了好多你的故事。”

许忘忧转过头，看了林若安一眼。林若安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小蝶继续说：“寨子里的人都说，林若安是真心人。神树最认这个，所以才把叶子给她。”

许忘忧的眼眶又红了，她伸出手，轻轻握了握小蝶的手。

“谢谢你。谢谢你陪着她。”

小蝶摇摇头：“是神树选择了她。”

阮阿姊也走了过来。她没有蹲下，只是站在许忘忧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冷冷的。

许忘忧没有回避，擡起头，迎着她的目光。

两人对视了片刻。

阮阿姊忽然开口：“你的武功如何？”

许忘忧沉默了一瞬。放在从前，这个问题很好回答。她五岁习武，十岁能单挑成年护卫，十五岁已经是刃字辈里最能打的一个。一剑在手，七八个人近不了身。但现在……

沈青替她开了口：“她以前一个打十个不在话下。现在中了暴雨梨花针的毒，内力全失，只剩个架子。”

阮阿姊的目光在许忘忧身上停了一瞬，点了点头，又看向沈青。

“你呢？”

沈青靠在门板上，拔出自己的刀在手里转了一圈，刀刃在暗光中闪过一道寒光。

“你说呢？”

阮阿姊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回去蹲在窗下了。

小蝶凑到许忘忧耳边，压低声音说：“阿姊这人就是这样，不爱说话。但她心里是好的。她问你武功，就是把你当自己人了。那个姐姐也是。”她指了指沈青。

许忘忧笑了笑，没有接话。

沈青倒是听见了，朝小蝶挑了挑眉：“小丫头嘴挺甜。”

小蝶吐了吐舌头。

草料间里安静了下来。

小蝶靠在阮阿姊身边，抱着自己的短刀，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阮阿姊蹲在窗下，眼睛盯着外面的动静，手按在刀柄上，一动不动。沈青坐在门板后面，闭目养神。

阮阿姊转过身，看了一眼林若安垂在身侧的手。那双手肿得发亮，指甲盖下面的淤血变成了紫黑色，有几根指甲松动了，渗出的血已经干涸，结成了暗红色的痂。

她无声地凑过来，从自己衣襟上撕下几根布条。许忘忧让开一些，阮阿姊托起林若安的手，皱着眉头看了一会儿。

“骨头碎了。”她说得很确定，“碎得很厉害。”

她轻轻捏了一下林若安的中指指节。林若安闷哼了一声，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冷汗。

“至少三根。”阮阿姊说，“食指、中指、无名指。中间这两节，碎得最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