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小岛，谣言与集结 （3/5）

林若安把他扶起来，道：“不管我是男是女，你沈子砚都是我林若安的兄弟。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沈墨重重点头。

沈青淡淡地说了一句：“我早就知道了。”

林若安微微一愣。

“男子和女子的呼吸频率都不一样，很好辨认。”沈青说，“墨先生也知道，他让我保护好忘忧和你，其他不用管。”

林若安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阮阿姊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男女都一样。”

小蝶歪着头看了看林若安，笑了：“若安是姐姐，这太好了，小蝶好开心。”

许凤姑叉着腰，一脸骄傲：“我闺女，比那些男儿强一百倍。”

最纠结的是林平和林安。

两个人站在人群后面，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困惑，从困惑到挣扎，从挣扎到……认命。

林安先开口，声音有点涩：“侯爷，您……真的是……”

“是。”林若安看着他们，语气平静但郑重，“对不起，瞒了你们这么久。”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最后林安跪了下去。

“林安的命是侯爷的。”他说，声音有些哑，“侯爷是男是女，林安不在乎。林安只认侯爷。”

林平也跟着跪了下去，重重地磕了个头：“林平也是。”

林若安伸手扶起他们，没有说谢谢，但眼神里的意思，他们都懂。

许忘忧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翘起。她转头看向公主，公主也正好看向她，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又各自移开。

“说正事。”林若安的声音恢复了清朗，“沈墨，华亭现在能调动多少战船和兵力？”

沈墨立刻切换到公事公办的状态：“可战之船，十八艘。其中六艘是多桅帆船，刚下水不久，但水手已经练熟了。加上侯爷带回来的六艘和公主的一艘，总共二十五艘。”

林若安微微点头。二十五艘战船，这个数字放在三年前她想都不敢想。

“兵力呢？”她问。

“水兵三千二百人。”沈墨说，“全部按照你留下的操典训练，火器配备率百分之百。每船标配红衣炮十二门，其中四艘主力舰配备的是最新铸的改进型红衣炮，射程比旧炮远三成。”

林若安眼睛一亮：“改进型？谁铸的？”

“我们的兵工厂雇了几个西洋人。”沈墨说，“他们改良了炮钢的配方，又改进了铸炮工艺。现在华亭炮厂一个月能出八门新炮，供不应求。交趾那边墨先生也订了二十门，还没交货。”

林若安深吸一口气。三千二百精兵，二十五艘战船，每船十二门炮，还有射程更远的新式火炮，这支力量，放在整个大靖也是数得着的。

“火枪呢？”她问。

“鸟铳一千二百杆，全部配给水兵。”沈墨说，“我们还改良了火药，威力比朝廷制式大两成。不过，枪炮虽利，人也得跟得上。三千二百人，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每人每天实弹操练，一个月的火药消耗顶得上边军一年。”

林若安点了点头。精兵路线，是她从一开始就坚持的。人不在多，在精。枪炮不在多，在利。

一直站在旁边的孟姐开口了：“侯爷，红凤大人那边的情况我也得跟你说一声。”

林若安转向她。

“红凤大人在倭国已经占了一半地界。”孟姐说，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部队已经发展到十几万。不过，距离太远，要过来支持，至少得一个月。”

林若安沉吟了一下。一个月，京城的事恐怕早就尘埃落定了。

孟姐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又说：“来的时候，红凤大人让我带句话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