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默瞩篇：特殊任务 （2/2）

她低下头，他把她拉过来，脸贴在她腹部。她的手放在他后脑勺上，手指穿过他的头发。两个人沉默了很久。她想说，你不要亲手杀他，没有开口。她知道他不会答应，因为那是九尾，那是晓的计划需要的尾兽。

“鸣人那边，你不能去了。”

“为什么？”

“你心软了。”心软就会心痛。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又合上了。他看着她，说，

“你想替他赎罪。你替他赎不了。罪是我的。”

她低下头，看着他的手按在她手腕上。

“不是赎罪。是看着。你总得让一个人看着他。不是看着他死，是看着他活。”

那天晚上在田之国的据点，她趴在桌上，他站在她身后，手按在她腰侧咒印上。查克拉从咒印灌进去，热流烘干她从田之国带回来的雨。他进入的时候她咬着手指，声音闷在喉咙里。

“带土。你会杀他吗？”

他的动作停了。她侧过头，看着他的脸。两只写轮眼都睁着，左眼眶里那只陌生的眼珠盯着她后背某道旧疤。他右眼是她熟悉的那只，那只眼里倒映出她的脸。

“会。”这次他不瞒着她了。

她闭上眼睛，那天晚上她没有睡着，他也没有。两个人躺在那张窄窄的床上，看着虚空中的黑暗。她伸出手指在空中沿着立方体边缘的轨迹划了一遍。

“带土。你叫我一声。”

“什么。”

“叫我名字。”

他沉默了。她侧过头看着他，他的左眼闭着，右眼半睁。她伸出手指碰了碰他右眼的眼角。“……琳。”她嘴角弯了一下。

早上她离开据点，去看鸣人之前先去了木叶。她没有进村，站在村外那棵银杏树上。从这里能看到忍者学校的操场，孩子们正在跑步。她看了很久，树影从她左脚移到右脚。她从树上下来。

晚上带土和琳难得一起在田之国城镇的街道上散步，她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两个人的影子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中拉长又缩短，像两棵被风吹弯的树。

“九尾的任务，我要继续做。”

“换人。”

“不换。”

他沉默了很久，她回头看着他，牵起他的手。

他看着她。

“……唉。”

第二天她又在田之国山林里蹲守。鸣人在练习控制查克拉，自来也站在旁边看着。琳看到鸣人因为控制不好查克拉而挫败捶地，看到他因为过度练习手臂发麻仍然坚持的样子，看到他因为有一点点进步就得意得跳起来、激动的神情，露出了微笑。

晚上她一个人待在神威空间，带土去雾隐那边了，她抱着带土的那个枕头，想到了鸣人今天的笑，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