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默瞩篇：特殊任务 （1/2）

默瞩篇：特殊任务

阿飞在晓的会议上从来坐不住。佩恩在最深处的阴影里，小南站在他身侧，鬼鲛靠着墙，鼬坐在角落。阿飞在桌子旁边转来转去，一会儿戳戳鬼鲛的鲛肌，一会儿凑到鼬面前看他的脸，“鼬先生，你今天没睡好吗？眼睛好红。”鼬没有回答，鬼鲛把鲛肌往旁边挪了挪，阿飞差点被刺扎到，跳开了。

佩恩开口，声音低缓。“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离开了村子。目前在田之国，跟着自来也修行，身边没有其他护卫。”他看着阿飞。“盯住他。不要打草惊蛇，不要正面接触。收集情报，等时机成熟。”阿飞站直了身体，那种水母一样飘忽的站姿突然收紧了。

“阿飞收到。”

那不是阿飞的声音，是带土的。佩恩没有露出任何多余的表情。会议结束，鬼鲛第一个走了，鼬经过阿飞身边时停了一下，“你刚才露馅了。”阿飞歪着头，“阿飞不知道鼬先生在说什么。”鼬看了他一眼，没有继续说。

自来也带着鸣人在田之国走了一段，大蛇丸在摧毁木叶失败后消失得无影无踪，音隐村被其他势力吞并，路边多了不少难民。他们的村子被战火摧毁了，他们的田地被忍者踩烂了，他们的家人死在忍术对轰的余波里。鸣人把自己的便当分给坐在路边的孩子，那孩子接过便当看着他，“哥哥你是忍者吗？”“嗯。”“你会杀了我的家人吗？”鸣人愣住了，自来也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个人沉默地走了一路。

琳在田之国的山林里蹲了很久，找了一个视野开阔的位置，能看到鸣人和自来也修行的营地。这里离他们不远不近，足够她用那只被写轮眼改造过的眼睛清楚地看到营地里的一切。

几天前带土和她提过这个晓的任务，他最近需要处理一些雾隐的事，可能没时间监视九尾。她立马替带土接下了这个活。

自来也每天训练鸣人，从早到晚。鸣人的查克拉控制不好，九尾的红色查克拉偶尔会从他体内溢出来，烧毁周围的草木。自来也会用封印术帮他压回去，鸣人趴在地上喘气，自来也蹲在旁边，把手按在他后背上。

“鸣人，你还好吗？”

“好……好得很！”

他撑着自己站起来，腿在抖。他咬着牙。琳在远处看着，鸣人又站了起来，自来也帮他拍掉身上的土。“今天就到这里，去吃饭。”鸣人跑向炊事的方向，跑了几步停下来。“好色仙人，你刚才是不是又摸我头了？”自来也笑了。琳看着那个笑，老人看着闯祸精时特有的那种无奈又骄傲的笑。她想起另一个人，更年轻，金发，温柔，也会这样笑。

水门老师。她在心里念了一遍，不敢出声。

那几天她每天都远远看着鸣人修炼。他摔了很多跤，手上全是血泡，他用嘴把血泡咬破，缠上绷带继续练。自来也站在旁边看着，不上前帮忙。他不需要帮忙，他只需要等他自己站起来。

琳看到鸣人终于控制好脚下的查克拉时，嘴角弯了一下。那弧度和她偷看带土练手里剑时弯的弧度一模一样。鸣人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稳稳站在水面上，全身都在发抖，带着兴奋的颤音。

“好色仙人！我成功了！”

自来也走过去，拍了拍他的头。“嗯。成功了。”

鸣人笑了。缺过门牙的洞早就长满了，笑容的弧度从来没有变过。琳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看向远处的天空。云很淡，风很轻，她在那里蹲了一整天，直到天色暗下来，鸣人和自来也的营地生起火。她站起来，从树上无声跳落，回到神威空间。

带土正靠在神威空间的桌边看情报，擡起头看了她一眼。

“鸣人那边怎么样？”

“还在修行。学会控制查克拉了。”

“受伤了吗？”

“摔了很多次，控制查克拉把手划破了”

他低下头继续看情报。她站在桌边。

“带土。九尾的任务，我要继续做。”

他没有擡头。“换人。”

“不换。我做。”

他擡起头，看着她。她的表情很平静，他没有问为什么，他知道为什么。“你想看他长大。”

她沉默了。“不是看他长大。是看他活着。”

“带土。老师他死了，但我想看他的孩子活着”

第二天她又去田之国蹲守。鸣人在练习如何控制风属性查克拉，他把查克拉凝聚在掌心，压缩再压缩，水球在他手上往四处运动，越来越不稳定。他的手臂在发抖，脸上全是汗。自来也站在旁边，“鸣人，控制！不要让它爆！”鸣人咬着牙，看着水球的形状从杂乱到平稳。他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手，大口大口喘气。“还差一点。”

琳在远处看着他，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他手心的血泡又破了，绷带被血浸透。他把绷带拆下来扔在地上，缠上新的，继续练。

晚上神威空间，带土看着地图，“鸣人最近又进步了。”

“他能控制九尾查克拉了吗？”

“还不行。偶尔会漏出来。自来也会帮他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