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依违篇：睽违 （1/2）

依违篇：睽违

晓基地的走廊里，带土靠在墙上。绝从地底冒出来，把一张卷轴递给他。他展开，上面写着：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随行人员自来也，田之国边境修行。监视，不要打草惊蛇。他把卷轴折好放进口袋，转身走了。没有回神威空间，没有和琳说任务，直接去了田之国。

他蹲在河滩对面的密林里。从这里能看到鸣人的尾兽化逐渐被控制住，自来也站在不远处。阳光从树叶缝隙漏下来，在河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色。自来也的左臂垂着，不怎么动，握酒葫芦的时候手在抖。带土把这个记在心里。

自来也找到琳的时候，她正在田之国边境的孤儿院里。他站在门口，白发被风吹得很乱。“丫头，跟我走一趟，我训练徒弟时我伤了手臂，你来搭把手。”他说着撩起袖子，小臂上缠着绷带，血已经渗出来了。琳看了他一眼，把医疗包提上，跟他走了。

营地在河滩边。鸣人的尾兽外衣逐渐褪去，露出被灼伤的身体，他奄奄一息地躺在河岸的碎石堆上。有人往自己这边赶来，鸣人侧了一下脑袋，看到好色仙人好像带来了一位医生，穿着白大褂，手里提着医药箱。鸣人揉了揉眼睛让它们重新聚焦。

“你是……姐姐？你怎么来了。”

“我恰好路过。”

“骗人，路过不会带医疗箱……”

“好了，鸣人，别说话了，我给你治疗”

她蹲下来翻过他的手掌，血泡破了，绷带黏在伤口上。“来给你换药。”鸣人咧嘴笑，把手伸过去。自来也靠在旁边的大石头上，拔开酒葫芦喝了一口，又塞上。“丫头，你先给他弄，我这条胳膊不急。”

她把鸣人手上的绷带拆了。用消毒水泡软，一点一点揭开。鸣人咬着嘴唇，额头上渗出汗珠。她放轻动作，吹了吹，他嘴角弯了一下。她想到了带土。带土也是这样的，疼了也不出声。她把新绷带缠上，系好。

自来也的手臂是被九尾查克拉灼伤的，面积大，从手肘到肩膀。她把掌仙术按上去的时候，自来也嘶了一声。“疼？”“不疼。你手凉。”她把查克拉的温度调高了一些。自来也看着她的侧脸，那道疤从右颧骨延伸到下颌。“怎么伤的？”“很久以前。”自来也没追问，把目光移开，看着一旁的鸣人。

鸣人恢复得很快，只过了小半天，就又活蹦乱跳了。

他从河里跑上来，甩了甩头发上的水，溅了自来也一脸。“好色仙人，你看我今天多撑了两秒！”自来也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擡脚踢了他一下。“去，再练。”鸣人又跑回河里了。琳看着他在水花里翻腾，从水里爬出来，甩掉头发上的水，又摔进去。自来也蹲在石头上盯着他的背影，眉头皱着，受伤的手臂垂在身侧，另一只手按在膝盖上。自来也邋遢，好色，说话粗俗。但他是好师傅。她说不清这个念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大概是看到他忍着疼让她处理伤口的那一下，大概是看到他蹲在石头上盯着鸣人的背影那副样子。

傍晚，他们围坐在火堆旁。饭团是自来也捏的，捏得太大，米饭从边上漏出来。她接过去把漏出来的米饭捏回去，咬了一口。鸣人已经吃完一个，伸手又拿了一个。“琳姐姐你明天还来吗。”“来。”鸣人咧嘴笑了。她伸出手，把他嘴角的米粒摘掉。自来也在旁边拔开酒葫芦喝了一口。“丫头，你明天真来？”“嗯。”“那你帮这小子多看着点。我这条胳膊还得过一阵才能好利索。”她点了点头。

带土蹲在远处的树荫里。从这里能看到火堆旁三个人的剪影。她坐在火堆边，侧脸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嘴角弯着。鸣人靠在她旁边，手里还攥着半个饭团。黑绝的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他看着火光中她的脸，看了很久，站起身，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她回到神威空间的时候，他已经坐在桌边了。她换了鞋，把医疗包放在桌上，坐在他对面。两个人都不说话。她起身去厨房热饭，端出来的时候他面前的地图已经收起来了。两个人对坐，她夹菜，他吃。他夹菜，她吃。碗空了她收走放进水池，洗了很久。他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她关了水，转过身从他身边走过去。两个人的肩膀蹭了一下，他没有让，她也没有让。

夜里【暴力不经女方同意的尖叫鸡画面】

她疼得弓起背，指甲嵌进他的手臂。“带土，你停下。”他没有停。她把手抽出来撑着床想坐起来，被他按回去。他的手指掐在她腰侧，掐得她眼泪从眼角渗出来，她觉得他又变回了雾隐时期那个半人半鬼的家伙。她别过脸，不看他。一直到他停下来。

“带土。”她开口，声音不大，在空旷的虚空里显得很清晰。他没有应，也没有翻身。她等了一会儿，又等了一会儿。

“你最近怎么了。”她说。

沉默。她把被子拉到下巴，盯着面前那堵灰白色的墙。

“你不说话，不看我，回来就坐在那里看地图。我问你什么你都说没事。”她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你以前不这样的。”

他翻了个身，面朝她的后背。她感觉到床垫动了一下，没有回头。

“你想多了。”他的声音很低。

“我没想多。”她翻过来，面朝他。灰白色的光线里，他的脸看不太清，那道疤从眉尾延伸到颧骨，她的眼睛红红的，大概刚才哭过，但他不确定。

“带土，你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她看着他，他移开目光。

“没有。”

“那你看着我。”她说。

他没有动。她伸出手，把他的脸转过来。他的眼睛也红红的，眼睛里没有写轮眼的勾玉，像是熬夜熬的。

“是因为大蛇丸的事你对此心存芥蒂吗。”她的手指在他脸上停了一下，收了回去。

“你是不是心脏疼？”

他坐起来，把被子掀到一边，背对着她。她也坐起来，手伸出去要碰带土心脏的位置，被他“啪”一下打开了，打得很重，在安静的空间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别管。”他回头看她时写轮眼里有一股怒意。

琳被他的眼神刺痛了一下，那股痛钻到心脏，和被打的那只手一样，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