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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殊途篇:回到木叶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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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途篇:回到木叶

神威空间的入口在木叶村外的树林里张开。带土先走出来,琳跟在后面,脚踩在落叶上。入口在她身后合拢,无声无息。阳光很亮,她眯了一下眼睛,擡手挡住光。她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亮的阳光了。等眼睛适应过来,她从指缝间望出去,木叶村的轮廓在远处,灰白色的烟尘还在废墟上空飘着——不用佐助和带土出手,木叶已经毁了大半。

他转过身看着她。她没有看他,目光落在远处那片废墟上。那里曾经有四代目的头像,有忍者学校的操场,有她蹲过的那棵银杏树。现在什么都没了。

“今后神威要常用来战斗。你需要长期住旅馆。”

她没有接话。他的手指在身侧蜷了一下,又松开。他看着她的侧脸,她的目光还停在废墟的方向。

“我想去看看木叶的重建。看看那个打败佩恩的孩子。”

他看着她,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沉默又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长到树的光影在沉默中不断变换。带土低下头,他在酝酿着什么话,但他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把她垂在脸侧的头发拨到耳后。

“我还有其他事,先走了。”

“嗯。”

阳光从树叶缝隙漏下来,落在两个人之间。她伸出手,碰了碰他手上被钉子扎出的伤口。已经结痂了。她把手指收回去,把腕上那根深色细绳系回头上。他转身走了,黑袍在树影间一闪,消失了。

傍晚她走进木叶村的时候,夕阳把废墟染成金红色。碎石已经被清理到路边,露出下面被压扁的泥土。有人在搭临时住房,木板、钉子、锤子,叮叮当当响。她经过他们,没有人认出她。没有面具,没有晓的黑袍,只有一身深灰色的旧长衫,头发散着,手腕上系着一根打了许多个结的深色细绳。

她在工地边看到了那个孩子。金发,瘦了,脸上有没洗干净的灰。他正搬一根木头,比他自己还粗,咬着牙,手臂上的肌肉绷得很紧。她走过去,把那根木头接过去。他愣了一下,看着她的脸。

“……姐姐?琳……姐姐?”

她抱着那根木头走到堆放处,放在最上面。他跟在她后面,步伐有些踮,脸上那层灰下面是几天没睡的蜡黄色。她伸出手,用拇指擦掉他颧骨上那块灰。他躲了一下,没躲开。

“你一个人?”

“救援队在那边。维护秩序的上忍也在。大家都很忙。”

鸣人没问她这些年去哪了,只是看着她露出了那抹笑容。她的视线模糊了一瞬,想起了另一个金发男人站在训练场上的样子。

“琳姐姐,你看到那个了吗?那个把村子毁了的人被一个人打跑了。那个人是我。”

他的嘴角向上扬。远处有人在喊“鸣人,过来帮忙”,他应了一声跑过去。她看着他的背影,金发在暮色中一闪一闪。

她在木叶住了下来。没有住旅馆,她住在一乐拉面后面的那间小屋里。老板借给她的,说以前是仓库,收拾一下能住人。她把那根深色细绳从头上解下来,放在枕头旁边。

第二天她去了工地,和木叶的忍者一起搬木头、钉钉子、搭房子。和鸣人一起搬木头的时候,他问能不能教他医疗忍术,这样就不用因为一点小伤总是麻烦小樱了。琳想了想,说教你可以,但很疼。鸣人点了点头。她把掌仙术按在他手臂上,他疼得龇牙咧嘴。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知道疼才不会在战场上死太快。”

鸣人学得很快,自愈一点伤口之后用低级的掌仙术帮别人处理皮外伤。

小樱有一次远远地看着,走过来问她:“你是木叶的医疗忍者吗?”琳摇了摇头。小樱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那双手掌心里全是旧疤。小樱没有再问,转身走了。

纲手还在昏迷。蛞蝓趴在火影办公楼的天台上,没有人去打扰它。琳经过的时候擡头看了一眼,感受到蛞蝓体内那股庞大的医疗查克拉正在努力修复纲手破碎的经络。会醒的,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低下头,走进临时搭建的医疗帐篷。里面躺着几个从废墟下挖出来的伤员,她把消毒药水和绷带放到床头,转身走了。

卡卡西是在第三天认出她的。她在搬木头,他走过来接手。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根很粗的杉木,各擡一头。他的目光落在她腕上那根系了许多个结的深色细绳上,她注意到他的视线,下意识地拽了拽袖子,没拽住。

“你是医疗忍者?”

“不是。帮工。”

他没有再问。她低下头,木屐踩在碎石上,脚底一滑。他扶住了她的手臂,手掌扣在她肘弯。她擡起头,四目相对。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手腕上那根细绳,又从细绳移回她的眼睛。他的手指在她肘弯处收紧了一瞬,然后松开。

“这些年,你在哪。”

她低下头,把手臂从他手里抽出来,弯下腰把滑落的杉木重新扛上肩。他没有追问。两个人继续搬那根木头,一前一后,谁都没有再说话。他把木头放在堆放处的最上面,直起身,看着她的背影。

“还活着。”他说。声音不大,语气也平,像是在确认一个事实。

她没有回头,扛起另一根木头走了。他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的背影。风吹过来,把地上的木屑卷起来,落在他的鞋面上。

晚上她在小屋里把那根细绳解下来,放在枕头旁边,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虫鸣。她想到雨隐村没有虫鸣。她伸出手,把细绳握在手心里。她没有梦见带土,他大概在制定收集尾兽的Plan B吧。她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不知道他有没有吃饭,不知道他的右眼还疼不疼。她突然很想他,想得胸口发紧。她把细绳系回手腕上,系得很紧。

月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她伸出手,摸了一下那道光——和雨水一样冰凉,什么都握不住。她把手指收回去,塞进被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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