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共栖篇：三分钟

共栖篇：三分钟

九喇嘛的声音在鸣人脑子里响起来。

“三分钟。他的身体只能撑三分钟了。三分钟之后，他的查克拉会彻底耗尽。他的身体会完全瓦解。你只有三分钟。”

鸣人没有回答。他站起来，走到带土面前。他伸出手，握住带土伸向琳的那只手。带土的手指很凉，凉得像冬天的铁。鸣人把他的手从半空中拉下来，放在自己肩膀上。

“你看着我。”

带土擡起头。他的左眼闭着，眼眶里还有干涸的血迹。右眼半睁着，写轮眼中的三勾玉已经不转了，钉在瞳孔周围，像三颗生了锈的钉子。

“你还有三分钟。”鸣人看着他的眼睛。“三分钟之后，你会死。”

带土没有说话。

“你想用这三分钟做什么。”

带土看着鸣人的脸。他看了很久。久到鸣人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我想看她一眼。”带土的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不是用这只眼睛看。是用我自己的眼睛。不是轮回眼，不是我左眼这只。是我小时候的那只眼睛。黑色的。”

鸣人攥紧了带土的手。

“你左眼闭着。轮回眼关不掉了吗。”

“关不掉了。它自己闭不上。它一直睁着，一直在消耗我的查克拉。我的查克拉不够了。不够关它。”

鸣人松开带土的手。他站起来，走到带土身后。他把手按在带土闭着的左眼上。九喇嘛留在他体内的最后一点查克拉从他掌心涌出来，金红色的，很弱。它渗进带土的眼皮，渗进那只轮回眼。

轮回眼中的同心圆纹路在金红色查克拉的浸润下慢慢变淡了。从外圈开始，一圈一圈地淡下去，像墨水被水稀释。纹路消失了，瞳孔从紫色变回黑色。

带土的左眼睁开了。黑色的。没有轮回眼，没有写轮眼。只是一只普通的黑眼睛。和他十三岁时一样。

带土眨了眨眼。他用左眼看着自己的手。手在抖，皮肤苍白，全是疤。他把目光从手上移开，看向远处。看向那块岩石。琳靠在岩石上，头发散着，脸很白。她的眼睛闭着，呼吸很轻。

带土看着她。用那只普通的黑眼睛看着她。

“琳。”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声音。但他的嘴型是她的名字。

战场上起了微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