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 69 章 （1/5）

第69章 第 69 章

嘴唇粘贴来的时候, 庄笙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以为大小姐会打她，会骂她，会把她赶出去。

她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唯独没有做好这个准备。

许清茉吻得很用力，带着一股不甘心的狠劲。

她的嘴唇压在庄笙的嘴唇上，不是温柔的，也不是试探的，像是在发泄什么，又像是在抓住什么。

庄笙能感觉到大小姐的手指攥着她的手, 攥得那么紧。

能感觉到大小姐的身体在发抖, 那种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太用力了, 用力到整个人都在颤。

庄笙感觉，她和大小姐亲吻在一起, 是不对的一件事。

但庄笙又不敢推开大小姐。

不仅仅是因为大小姐的命令，也不仅仅是因为习惯性的服从。

而庄笙似乎察觉到, 如果她此刻推开，大小姐就真的会松手了。

她竟然在害怕。

害怕大小姐松手之后，就再也不会接近她了。

明明她不该这么想的。

眼泪从庄笙的眼角滑下来, 流进耳朵里, 凉凉的。

她不敢动，不敢回应, 也不敢推开。

她就那样僵在那里，像一块木头, 任许清茉吻着她。

许清茉感觉到了她的僵硬，吻得更用力了。

牙齿磕在嘴唇上，有点疼。

但她看到庄笙也不敢躲, 也不敢叫出声。

为什么？

许清茉已经搞不懂了。

不敢去躲，不敢去回避。

不敢去反抗她。

只会听她的命令。

这样的庄笙，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隐瞒了她十年。

为什么现在又要告诉她这件事，为什么不继续隐瞒她？

只要她不说出来，自己一辈子都问不出来。

许清茉的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

愤怒、委屈、不甘心，还有害怕。

她害怕庄笙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害怕这十年都是假的，害怕庄笙真的只是父亲的眼线，害怕庄笙对她好只是完成任务。

她更害怕……

可就算这样，她还是不想让庄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