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 69 章 （2/5）

这个念头让她更生气了。

她感觉自己好像是背叛了母亲。

明明在母亲死后，她发过誓，对于父亲的一切一切，她都要去反抗。

现在，庄笙已经明确表示，她是父亲那边的人。

为什么……

她……

她咬了一下庄笙的下唇，不是很重，但足够让庄笙感觉到疼。

庄笙的身体抖了一下，但没有躲。

眼泪流得更凶了，无声地淌过脸颊，滴在枕头上。

两个人面对面躺着，离得很近，近到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庄笙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红的，嘴唇被亲得有点肿，上面还有一点被咬过的痕迹。

许清茉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又酸又疼。

但她没有表现出来。

她松开手，转过身去，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

动作很用力，纸巾盒都被带得晃了一下。

“你真是丑。”

许清茉的声音冷冷的，带着一股嫌弃。

她转回来，看着庄笙那张全是泪痕的脸，眉头皱得很紧。

“让我恶心的丑。”

听到大小姐这样说自己，庄笙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想忍住，但忍不住。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头发里，滴在枕头上。

她知道大小姐说的是对的，她现在一定很丑，眼睛哭红了，鼻子也红了，嘴唇还被亲肿了，脸上全是泪。

她就是一个让人恶心的人。

一个监视者。

一个骗子。

许清茉拿着纸巾，凑过来。

动作很粗鲁，一点都不温柔。

纸巾擦在庄笙的脸上，有点用力，擦得皮肤都有些发红。

“都这么丑了。”许清茉的声音还是冷冷的，但擦眼泪的动作没有停：“别再流泪了，知道么？”

庄笙没有动。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她只觉得心里堵得慌，眼泪根本停不下来。

纸巾擦过的地方很快又被新的眼泪打湿，怎么都擦不干净。

许清茉的手停了一下。

“回答呢！”她大声的质问庄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