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 87 章 （2/7）

庄笙觉得自己好像又变成了一根木头。

她总是在大小姐面前变成木头。

不敢乱动, 不敢乱说，连呼吸都得想着点儿。

现在也是。

她不知道怎么回应, 不知道该怎么去接住这句喜欢。

大小姐喜欢她。

她就那么愣在那里。

许清茉看着庄笙。

看了好久对方都没有动静。

果然。

和她想的一样。

庄笙会愣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有时候许清茉甚至觉得, 这个小女仆在她面前像是被下了什么诅咒。

只要被她的眼睛看着，就不能动的诅咒。

算了。

反正她也习惯了。

许清茉等了片刻，自己先开了口, 声音清冷冷的。

“我本来不打算说的。”

“要是说出来了……”

许清茉的目光没移开，还盯着她。

“不就不能明目张胆地吻你了么。”

许清茉顿了一下。

那双清冷的眼睛重新盯住她，没有追逼的意思，却也没有半点退让。

“所以——”

“给我答复吧。”

她叫了她的名字：“庄笙。”

许清茉等了片刻。

还是没有答复。

她往前凑了一点，伸出手，拉住了庄笙的手。

庄笙的手指凉凉的，蜷在那里一动不动，僵硬得像块木头。

“我知道你在犹豫什么。”

许清茉的声音不高，语速也不快。

“你是觉得，我们的身份不行，对么？”

庄笙的肩膀微微一僵。

被说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