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 87 章 （3/7）
大小姐总是能一眼看穿她。
她确实在想这个。
她只是一个小女仆，大小姐是大小姐，这中间隔着的不是一点半点，是一道她从来没想过要跨过去的坎。
许清茉看着她那副样子，又开口了。
“你不用说话。”
“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
庄笙还是没动。
她的脑子在转，转得很快，可就是转不到一个能让自己动手的结论。
点头？
摇头？
这两个最简单的动作她都做不出来。
手指被大小姐握着，她能感觉到大小姐掌心的温度，可她的脖子像被什么卡住了。
许清茉等了几秒。
果然。
她就知道不会这么容易。
她得给点压力。
许清茉收紧了手指，力道重了几分。
“点头。”
她顿了一下。
“还是摇头！”
语气加重了。
是大小姐在发号施令。
那种气势庄笙大熟了，熟到身体先于脑子做出了反应。
庄笙的脖子僵了一下。
然后，头微微往下沉了一点。
点头。
很轻。
像是被大小姐的气势硬生生压出来的一样。
许清茉看着她那一下点头，手上的力道松了。
她的声音也跟着放轻了，轻到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猫。
“没事的。”
“我会解决好一切。”
她的拇指在庄笙的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我喜欢你，庄笙。”
“我希望可以永远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