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工业之门 （1/2）
第54章 工业之门
剩下的事情, 就变得理所当然了起来。
丹妮莉丝和琼恩·雪诺去往君临城和瑟曦进行会谈，然后会议在琼恩·雪诺的耿直与诚挚之中果不其然的谈崩了。
丹妮莉丝倒也没有多生气，她若有所思的看着在面对瑟曦的要挟时都没有想过‘欺瞒’和‘短暂妥协’的琼恩, 看着他说他已经效忠与自己，所以不会再对兰尼斯特宣誓效忠后, 微微一笑。
然后果决的掀翻了谈判桌。
随着绿龙雷哥的腾飞,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无垢者,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占据了他们此刻谈判的角斗场，而不远处的君临城内也传来了杀喊声。
瑟曦留在君临城内的队伍显然不是斯多克人和无垢者的对手, 而攸伦·葛雷乔伊的队伍，现在多被牵制在铁群岛上, 黄金团的军队还没能抵达君临城。
兰尼斯特的队伍被无垢者打了个措手不及, 整个君临城不过短短一个小时，就尽数都沦入了丹妮莉丝的手中——只是一场小小的胜利，无关乎七大王国的归属，只是一个小小的君临城而已。
“丹妮莉丝？！”琼恩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一出，他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突然冒出的无垢者, 被无垢者压着的瑟曦·兰尼斯特，以及出现在角斗场之外身上沾染血迹, 显然是经过了一场战斗的乔拉, “你做了什么？”
“啊哈，”瑟曦·兰尼斯特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嘲讽琼恩，“看起来你也被这个狡猾的女人骗了呢——女人，美貌，你们这些男人果然都逃不过这些东西呢。”
对于瑟曦近乎明晃晃的明示，丹妮莉丝耸肩, 全然不觉得她这样的做法有什么问题；“我是一个女王，琼恩，我要对追随我的子民负责，这难道是一件很难理解的事情么？”
没人规定男人能够做的事情，女人就不能做了吧：“我发现提利昂说得对，你是一个好人，琼恩，一个人非常好的人——但你真的不适合当王。”必要的妥协和虚以为蛇，在更大的利益和更小的牺牲面前，是必要的。
莫名就被发了好人卡的琼恩并不觉得开心，看着昨日还与自己欢愉的丹妮莉丝转身就翻脸不认人，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满目都是不可置信。
“哈，这就是你们所说的合作。”即便是剑已经架在了脖子上，瑟曦也没有任何惧意，她甚至无视了詹姆在一旁欲图劝解的神色，大肆的嘲讽丹妮莉丝，“我果然不该相信一个没有受过正统教育的野蛮人。”
丹妮莉丝此刻的心情很好，作为胜者又哪里会理会败者的哀嚎：“别说的好像你会接纳我们的合作一样，兰尼斯特。”她看着瑟曦的面孔，从她的坦荡和沉稳中，看到了几分属于过去自己的模样。
那是已经失去了自己重要之物，全然不在乎生与死的眼神：“你也不在乎夜王，不是么？”就像是她在海的另一边有自己的王国一样，瑟曦的有恃无恐在于她了解琼恩·雪诺的为人，她知道雪诺绝对不会对以数以万计的北境百姓的熟视无睹。
只要北境还挡在他们的面前，不落井下石就已经是她最大的诚意了。
听到丹妮莉丝的话，瑟曦勾起了一个充满嘲讽的笑容，反问道：“或许吧，没发生的事情，谁知道呢。”她坦荡的直视丹妮莉丝，“或许我会帮助你们一起抵御异鬼，”说到这里，她嫌弃的看了一眼正在燃烧的尸体，“也说不定呢。”
“是啊，没发生的事情，谁知道呢。”丹妮莉丝也笑了起来，她对着走进自己的乔拉点了点头，“我对七大国的统治并不感兴趣，瑟曦，如果不是立场不同，我觉得我会非常欣赏你的。”
瑟曦并不稀罕她的欣赏，并且将自己的嫌弃表现在了明面上。
“我知道身为一个女性，站在这样的位置，这样的高度，要经历多少困难，饱受多少非议。”丹妮莉丝对瑟曦的排斥并未放在心上，但她同样也没放开琼恩·雪诺和提利昂·兰尼斯特，“如果我们早些认识，或许会有很多话要说呢。”
但是现在，无论是她也好，瑟曦也罢，都已经走到了不会回头的地方，她们身后的人也不会允许他们回头了：“现在，我们可以谈合作了。”
丹妮莉丝在椅子上重新坐了下来，只是这一次，不同于之前的谨慎，她显得随意了很多：“松开我的首相吧，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呢。”
乔拉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同样懵逼的提利昂，手持着佩剑摸摸站在了丹妮莉丝的身侧，灰虫子也同样站了出来，和乔拉一左一右护卫住了丹妮莉丝。正在休憩的银龙韦赛利昂昂首，看着场中紧张的局势，发出了一声低吼。
“丹妮莉丝......”提利昂的眼神也很复杂，为了丹妮莉丝没有通知过他的决定，为了她突然掀翻了棋盘，不按套路出牌的决策。
然而胜者才是正义：“你是个兰尼斯特，就算你再怎么否认，提利昂，你都无法否认流淌在你身体中的血脉——你是如此，我亦然。”她是疯王的后裔，是七大国的正统继承者，这点谁都不能改变。
但托尼说得对，重要的从来不是别人觉得你是谁，而是你自己认为你是谁：“现在，你要站在我这边儿我我的利益而战，而是站在你的家族那边儿——我记得你说过，那位叫做詹姆的‘弑君者’是对你很好的兄长不是么。”
她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看在你助我良多的份儿上，今天我可以允许你离开我的身侧。”但是也就只有今天，你可以什么都不付出就做出背叛的决定。
丹妮莉丝将自己的意图展露的清晰且明了。
提利昂还没说话，瑟曦倒是发出了不屑的嘲讽：“别在那里做好人了，坦格利安。”既然大局已定，瑟曦也没有继续虚以为蛇的假惺惺，“你不会真的放过他的吧？这个扭曲、矮小、丑陋的家族之耻——”
“那你还没有吃到足够的教训，兰尼斯特。”提利昂既然还没做出选择，那么他现在就还是她的首相，自己人被针对，丹妮莉丝自然不会就这么轻拿轻放，“看起来即便当了这么久的女王，你也没学会‘不要以貌取人’这句话。”
“等你什么时候学会从外表之下，看到一个人内在的模样，再来评判我今日的决定吧。”她站起身，留着乔拉在这里震场，“那么现在请恕我失陪，我要去体验一下，我祖先坐着的铁王座是什么感觉了。”
灰虫子跟在他的身后，数十名无垢者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他们手持着模样奇怪的铁具，跟在丹妮莉丝的身后向君临城最高的地方走去。
琼恩从始至终都只是沉默的看着丹妮莉丝，直至她的身影消失在了角斗场的门口，才颓然的倒在了地上：“你真的对此全然不知么，提利昂？”
前脚丹妮莉丝刚走，后脚就被无垢者松开的提利昂听见琼恩的问话，只是摇头：“我猜到了，”他的话有些含糊，“我只是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