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尾随 （3/5）

“我当然想！”十六撇了撇嘴，“可你……你昨天都把信道的位置说出来了，沈……他难道不会毁了那信道吗？”

“不会。”十九无比笃定。

“我就是故意说给他听的，龙家老宅他这辈子都不会踏足。”

“说清楚不是坏事，阿澜自己做不了决定，我们就让沈别枝明白，我们一定要回去，他若还为阿澜好，就不该拦着。”

十六的脑子没十九那么好使，想不到这许多。

他瞧了眼记着他喜好，给他点了甜豆腐脑的江澜，觉得只要江澜愿意就行，无论是回去，还是留下。

早摊热闹，人声嘈杂。

“你家少爷也失忆了？我家公子也……”

“这都第六次了！刚开始的时候，只是忘记昨晚留宿在哪个小倌房里，离开的时候钱都忘记结了，被人家找上门要钱，暴露了断袖一事，可被老祖宗好打一顿嘞，后来只能偷偷摸摸出去，每次回来都失忆，昨晚和谁过的夜都忘记了，再后来……连自己是谁，家住哪里都记不得……”

邻桌几个出来采买，顺道过早的小厮聊天。

越说越惊悚，越猜越歪偏。

“失忆算什么？好歹人没事，那春楼里头才诡异嘞，都关门好几家了，对外说是挂牌子的几个都病了，实际上啊……”那小厮压低声音，满脸神秘地说：“都失踪了！”

“咱们霁城遭这事，还算晚的，北边那里的人才惨，失踪了好几千号人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啊？北边不是许多仙门嘛？按理说，有他们护着，该是邪祟不侵啊！”

“那可未必，仙门里头也遭过几次这种事了。”

“我二舅的大表哥的侄子的堂弟就是仙门弟子，他说啊，这事都是凌祈峰的大魔头沈别枝干的！普天之下，除却他有这个能力，还有谁能让人凭空消失啊？都说啊……那些人是被他抓去吃了，用来练邪功的。”

“沈别枝这种人啊，当真是恶贯满盈，罪恶滔天，罄竹难书，传闻他……”

大概是仗着此处够远，沈别枝听不到，又或者晓得沈别枝从不和凡人计较。

他们胆子大，什么都敢说。

越传越离谱。

话也越难听。

别人不晓得，江澜却可以肯定，沈别枝绝没做这事。

那段日子他们一直朝夕相处，除了那三日，沈别枝离开过……

江澜手中的瓷勺忽然落下，磕碰在碗沿，碎出豁口。

他知道他不必怀疑沈别枝，可是……

当时，沈别枝消失了三日，回来时衣裳沾了血，整个人也变得冷漠许多。

何况，一个修为尽失的人，又怎么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完全恢复呢？

沈别枝和他不一样，他可以靠双修提升，沈别枝靠什么？

江澜眉头渐渐紧皱。

握着瓷勺的手越来越紧，指尖发白，微微颤抖。

十九不动声色地握住他的手：“无论真假，和我们没有关系。”

江澜：“……可是，他没有那么做。”

怀疑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江澜相信自己的判断，坚定地认为沈别枝没做，是被诬陷传谣。

十九：“以他的能力，他能解决，你操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