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年代文里自私尖酸刻薄的已婚老知青11 舌尖上 (1/5)
第40章 年代文里自私尖酸刻薄的已婚老知青11 舌尖上
舌尖上突如其来的苦涩让本来还有些惺忪的姜胥霎时清醒过来, 可随之而来的就是熟悉的轻微窒息感,他眉头拧了一下,不明白身上的人又突然发什么疯了。
这个猝不及防的吻格外地绵长,那股苦涩的药味在不断地搅弄下已经布满了整个口腔, 等到男人终于松了唇后, 他胸口起伏地喘着气,语气不怎么好。
“你给我喝了什么鬼东西?”
“是药, 治疗燎泡的, 我从村医那里拿回来的。”曲立不着痕迹地收敛起眼底的暗色,“他说这药最好就含着, 这样好的比较快。”
原来是草药。
姜胥砸了砸嘴,脸色好看了一些,村医是队上的赤脚医生,是个上了年纪的白发老头。
清泉岭药物紧缺, 除了一些消炎药外, 大部分的药都是他到山上采了草药回来煮的, 所以一般味道都不怎么好。
不过良药苦口, 队上很多人感冒发热什么的吃了药都很快好了,这样想着,姜胥又想到已经折磨了自己一整天的燎泡,他捂了捂脸,看向曲立。
“药还有吗?我再喝几口吧。”
曲立点点头, 伸手把放在炕头那还没拧上盖子的药递给姜胥, 姜胥看了一眼就直接倒了一口进嘴里, 抿着唇含着。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姜胥只觉得含了药后那两个折磨人的燎泡终于好了一些,家里买的那些年货还有很多, 那些年货可贵了,以后回城了他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吃,所以他总想快点好起来然后多吃一些。
看着他的模样,曲立笑了笑,时间不早了,也到了要准备晚饭的时候,他没有继续在房间里待着,而是出去准备晚饭了。
正是过年的时候,队上很热闹,即便是住在村尾山脚下的位置,也能偶尔听到几声从村头那处传来的炮仗声。
冬日日短夜长,不过才五点多,天就逐渐暗了下去,姜胥嘴上的燎泡吃不了那些大鱼大肉,曲立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个鸭子,又用从村医那里弄来的一些山草药煮了个鸭汤。
对姜胥这样一年到头都吃不着多少油水的人来说,无论什么肉他都是喜欢的,所以就算鸭汤只加了一点点盐,他也是吃得有滋有味。
夜幕降临,两人上炕休息了。
身后的人总表现得黏黏糊糊的,每晚雷打不动都要搂着人睡,姜胥从一开始的抗拒到不自在,再从不自在到现在的习以为常,也不过是仅仅用了一个月的时间。
注意到对方只是搂着自己,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后,姜胥也清楚今晚对方不会做别的事了,他略略松了口气,正准备闭上眼睡觉,可这才发现两人都已经在炕上了,但屋子里还是亮的。
煤油灯还没有关!
看着那调到最大的煤油灯,姜胥骨子里扣扣搜搜的小毛病又再次冒出来了。
他瞅了眼已经闭上了眼的曲立,打算自己爬起来把灯给关了,可腰上的手却环得死死的,让他怎么都爬不起来。
“曲立,放手,我去熄灯!”
男人没有睁眼,唇角却不着痕迹地弯了弯,语气带着倦意,“不用关,让灯烧着吧,毕竟是大过年的,烧一整夜寓意也好……”
过年期间灯火昼夜不熄,承载着驱邪避祟、祈福迎新、象征团圆与家业兴旺的寓意。
“烧一整夜?那也太费煤油了吧,现在煤油卖得可贵了,要不我们还是熄了吧……”姜胥眉头拧着,紧盯着煤油灯喃喃自语道。
他自然知道这个习俗的,可这十年来他已经节省惯了,别说烧一整晚了,以前就算多烧一分钟他都心疼得不行。
在知青点的时候也总是因为点煤油灯的事和其他知青吵起来,所以基本就是晚上天一暗他就上炕了的,这烧一夜,也太费煤油了……
等等,不对!
就算费煤油烧的也是曲立的钱啊,烧得不是他姜胥的钱!
所以他烧一整晚就烧一整晚呗!
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自己又在心疼什么?
姜胥怔住了。
反应过来后他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