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纪录(过去时) (2/4)
彼时的酒吧播放的音乐是kairos最近出的纯音乐——Gloaming Rain(暮色雨)
这个音乐更往常不一样,其中添加了雨水的元素。
有鞋子踩上水面的飞溅和涟漪声,也有雨珠落在伞面的滚珠音,还有细碎地布料摩擦声,以及轻微的交谈声,听不清话的内容,却能感觉到他们靠的很近,呼出的气息也很近……
无数声音被巧妙地杂糅在音乐中,产生难得一见的安心与温暖。
慕斯惊倏然停下来,转头,目光准确无误地朝角落里那一桌的人看去,瞧到凌观清那张俊俏非凡的脸,下意识皱了皱眉。
凌观清似乎也听出这个音乐有点不对劲,他面上不显,只是朝慕斯惊微微笑了下,又举起相机晃了晃。
今天是凌观清特意来陪他拍照片。
虽然是在酒吧里。
这段时间慕斯惊很忙,白天上课,晚上就过来,他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回寝室,凌观清便说过来随便拍拍,顺便感受一下酒吧的氛围。
不过这一次决计不是凌观清第一次来酒吧,之前他的堂姐也带他来过几次。
他深吸一口气,唱完最后三首下了台,也已经到了十二点。
放下乐器后,慕斯惊在门口等着凌观清出来。
“看你的人很多。”凌观清还是第一次看在酒吧里驻唱的慕斯惊。他完全明白别人说慕斯惊就是适合站在闪闪发光的大舞台上,太耀眼了,遮不住的光芒。
在这个地方驻唱委实屈才。
这段时间里的慕斯惊又在奔波中瘦了一圈,也看到他唱完几首歌后,嗓音明显变得有些哑。
凌观清站在路旁,给他递了一瓶水,晚秋的风带着细微的寒意吹动他们两的发梢,衣服也被吹起一小片。
“你很缺钱吗?据我所知,你们家应该不缺钱吧?”
慕斯惊也对自己这段时间自我折磨挤压的时间感到一丝的匪夷所思,他灌了一口水,笑笑:“谁会嫌钱多?你么?”
凌观清皱了皱眉,声音含着体贴和警醒:“身体重要。”
慕斯惊不爱听这个,今晚心情也不算痛快,开口正要讥讽什么,凌观清却率先知道他的想法说:“我认真的。”
慕斯惊哑了火,“哦”了一声,不轻不重地说:“知道了。”
除了郁玉琢,他鲜少这样乖乖听着别人的话。
慕斯惊低着脑袋等车,忽然感觉脖子一暖。
是凌观清摘下自己的围巾套在他的脖子上,又低头摸了摸他冻红的手,放进衣服口袋里。
“你就不能多穿点出门么?”凌观清看到慕斯惊从围巾里弹出来的脑袋,眼睛盛着不想听训的火光,“不想听我唠叨,下次就多穿一点,你这样看我,我也不会停止说你。”
慕斯惊确实还是有点冷,他变扭地别过脸,小声反驳:“你好啰嗦。酒吧里又不冷,也就等车这一会待在外面,冻不死人。”慕斯惊感知凌观清一记眼刀飞过来,当即改口,“我错了,我知道了,我下次注意。”
慕斯惊这人很容易说一套做的是另一套,全然不把自己放在心上。
很多时候有种能活活,不能活,死了也成。
果不其然,在一周后,慕斯惊生病了。
凌观清发消息没等到慕斯惊回复才隐约发现问题。
凌观清曾经去过一次慕斯惊在校外的家,他这人记性好,知道路,坐上电梯直接到了他家门口,并且敲了门。
三两声后也没有动静。
凌观清擡手再要敲的时候,慕斯惊从一堆娃娃里爬起来,拿上自己的口罩戴上,才强撑着身子去给人开门。
这几天气温骤降,又盛行流感,慕斯惊头昏脑胀地往上擡起眼睛,看到凌观清忧心又无奈的神情,仿佛做错了坏事。
至于凌观清,更像是会在下一秒呵斥他说这是他说注意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