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不上药被打 小李又揍一顿小顾 （2/10）

她是真真没想到，当年自己趁着李令玉熟睡，偷偷凑上去亲她那一下的事，李令玉竟是知道的。

既然知道，还装睡，那这些年她在李令玉眼里，岂不是从头到尾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这个念头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她心口狠狠地拧了一把，又酸又涩，说不清是羞愤多一些，还是别的什么她不敢细想的东西多一些。

“顾上校。”沈棠如的声音将她拽回现实，语气依旧是那种淡淡的，不疾不徐的腔调，却藏着阴恻恻的冷意，“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话是问句，语气却是笃定的。

顾念安的喉咙微微发紧，面上却依旧是那副雷打不动的镇定。

她知道沈棠如在试探她，她不动声色地绷紧了浑身的防御，不肯露出丝t毫破绽。

沈棠如倒也不步步紧逼，只是换了个角度，不紧不慢地抛出了另一枚筹码：“我们查到，你与李令玉似是同一所军校出身，还是同期。那时候女军官可不多吧，嗯？”

顾念安暗中磨了磨牙，牙根咬得发酸。

沈棠如这是在告诉她，你的底细，我们已经摸得一清二楚了。

她与李令玉那条线，是她藏得最深，也最不愿被人触碰的软肋，可如今，这根软肋已经被人捏在了指尖，只需轻轻一撚，便足以让她痛不欲生。

沈棠如见她不语，却也没有继续紧逼。

她是个聪明人，知道对顾念安这样的人，不能逼得太紧，逼急了，兔子也会咬人。

她话锋一转，语气重新变得柔软，甚至带上了一丝推心置腹的诚恳：“顾上校，只要你完成这一次的任务，我向你保证，我们会把你和你妹妹，一同送往北港与家人团聚。”

她顿了顿，那双看似无害的眼睛定定地望着顾念安，一字一顿地说：“我说到！一定做到！”

顾念安的心底微微动了一下，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死水中，泛起了一圈若有若无的涟漪。

她的手指也不自觉地蜷了蜷，指尖抵着掌心，掐出白印。

沉默许久之后，她终于松了口，声音很轻：“不必带我。”

沈棠如微微蹙眉，目光落在她脸上。

顾念安垂着眼，低声道：“不必带我走，带上念遂就够了。”她的语气看似平静，实际带着一种决绝的，不容商量的笃定。

沈棠如的嘴唇微微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可最终只是沉默了一瞬，随即干脆利落地应了下来：“行。”

“那我便简单说说情况。”沈棠如直起身，压低了声音，语气恢复了一个情报人员应有的冷静。

“李令玉此番来延南，明面上是清查间谍，实则，她是负责安排那批访问北港官员的具体行动路线，你只要靠近她，拿到那条路线，其余的交给我们就成，届时，你的任务便算完成。”

顾念安静静地听完，深吸了一口气，直接坦言：“我不确定，她会不会同我说这件事。”

她顿了顿，斟酌着用词，像是在舌尖上反复碾磨每一句话的分量，“我与她之间……有些误会，是我对不住她，她或许不喜我，甚至……

此番前来便是故意要报复我的也未可知，这种情况下，我不敢保证能从她口中套出什么来。”

“那便要看顾上校的手段了。”沈棠如微微一笑，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意味深长地添了一句，“毕竟，能爬：上/她的/床，顾上校自然有自己的本事。”

顾念安的耳朵倏地红了，红晕从耳廓一路蔓延到耳根，她抿紧了嘴唇，没有接话。

她哪里有什么本事，她连情事都是头一遭，生涩得像个未经世事的雏/儿。

【1】

“我尽量。”她最后只吐出这三个字。

这三个字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干涩而沉重，却已是她眼下能给出的唯一承诺。

毕竟沈棠如开出的条件足够诱人，这一回之后，她兴许便再也不用这般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了。

顾念安的眼底极快地掠过一抹暗光，那是一闪而逝近乎必死的决心。

沈棠如捕捉到了那一丝异样，却只是挑了挑眉，并未点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