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法法法法法法 还是小顾被小李法法法法 （15/22）

顾念安的面容被车窗外流入的微光照得忽明忽暗，她只能从车窗的倒影里，隐隐约约地看见李令玉的大致轮廓。

李令玉从她身后探入了手，两根手指，径直毫不温柔地捅了进去。

【14】

李令玉却不闻不问，仿佛她的痛楚与自己毫无干系。

【15】

“啪！”的一声脆响在密闭的车厢里格外刺耳。

【16】

李令玉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轻蔑与嘲讽：“顾上校果真天生便是做婊 子的料！还是这般待你，你才欢喜，是也不是？嗯？”

顾念安哪里还能回答得出半个字，她只能将脸死死埋在车窗上，断续破碎的呜咽声从喉咙深处t溢出来。

【17】

那声音沙哑而尖锐，带着几分崩溃的意味，然李令玉却仍旧没有收手。

【18】

她擡起手，用手背遮住自己的脸，不叫李令玉看清自己此刻的失态狼狈。

可泪水早已浸透了她的面容，将那一层精心描画的妆容冲刷得斑驳不堪。

鬓发散乱，眼尾通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方才咬破下唇时渗出的血迹，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那位从容不迫的顾上校的影子。

【19】

李令玉低垂着眼眸，看着身下这般全然失态的顾念安，眼底的怒火烧得差不多了，这才缓缓收回了手。

她从拿出一方素净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修长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擦，动作不疾不徐。

擦完之后，她随手将那方手帕丢在顾念安身上，声音依旧是那种不掺杂任何情感的调子：“擦干净。”

说完便不再看顾念安一眼，只是侧过身，冷冷地靠在座椅靠背上。

顾念安缓了很久很久，最后她终于擡起那只还在发抖的手，捡起那方手帕，默默地擦拭着自己的身 体。

擦着擦着，泪水便无声无息地掉了下来，一滴，两滴，落在皱巴巴的旗袍上，洇开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双肩剧烈地抖动着，死死咬住嘴唇，将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

可那喉咙深处，还是难免地溢出了几丝压抑到了极致的呜咽。

李令玉只是冷漠地看着她哭。

不多时，车窗被人轻轻地叩响了，李令玉降下车窗，外头站着的是边清心。

她没有往车厢里看一眼，只是恭恭敬敬地双手递进来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军装外套。

李令玉接过外套，什么话都没有说，便再度升上了车窗。

边清心的身影在窗外微微颔首，旋即悄无声息地退开了。

李令玉将那件外套往顾念安身上一丢，随即推开车门，径直绕到了驾驶座。

她一言不发地启动了车子，车子从别墅群驶出，穿行在延南深夜寂寥的街道上。

一路上，两个人之间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车厢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顾念安慢慢地缓了过来，抓起那件外套，套在自己身上，外套残留着一缕极淡极淡的清冽气息。

顾念安只是低着头，借着车窗外掠过的微弱路灯光，一点一点地拉扯着那件几乎被撕烂的旗袍，勉强遮住身体。

李令玉只是冷冷地通过后视镜瞥了她一眼，方向盘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却依旧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