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十六章 迷雾陷阱,猜忌暗生 (1/3)
第十六章迷雾陷阱,猜忌暗生
上
西岭的雾气带着刺骨的寒意。山路崎岖,地面被雾气泡得松软,碎石混着湿泥在脚下发出黏腻的声响。
松岩走在最前面,手里攥着父亲留下的地形草图,指尖反复摩挲着“矿洞”的标记:“按我爹的记号,穿过这片林子就到灵脉支流,矿洞就在边上。这雾太浓了,地面还滑,注意踩实点!”他擡头望了望白茫茫的前方,“邪祟味儿比我离开西岭前重多了。”
陈砚走在中间,掌心攥着灵脉碎玉和那枚黑色的邪祟碎片——之前从被操控村民身上抠下来的。这两块东西在手里直闹腾:碎玉的金绿光一个劲闪,邪祟碎片的黑气在渗,两者一碰就互相顶,刺得他掌心发麻。
陈砚爹手记里提过——邪祟本就是灵脉能量发生变异,所以碎玉能精准找到它,但两者属性对着干,对纯灵脉体质的陈砚来说,就是头晕、掌心刺痛,灵力也乱晃。
越往林子深处走,陈砚越觉得不对头,这方向压根不是纸条上写的主峰。他猛地停下脚步,擡手揉了揉发晕的额头,眼底闪过一丝疲惫:“我们被纸条骗了,黑碎片吸着邪崇,拽着我往里头走,主峰方向不对吧”。
林野靠在旁边的枯树上,长刀斜倚肩头,脸色暗沉得吓人。他体内本就邪气未净,此刻被陈砚手掌里黑碎片一引,像被点燃的柴火似的瞬间窜了起来——指尖的黑纹顺着胳膊往上爬,过了手肘,心口闷得发慌,浑身狂躁不安。
“陈宏勾结沈苍”的喊话、“提防陈宏”的纸条,在邪劲儿的撺掇下越想越扎心,他盯着陈砚,眼底红黑交织的光交替着,连爹的死、娘的失踪都跟着涌上心头,对陈宏的怀疑越来越重。
“你手里这破碎片是不是有问题?”林野的声音带着压抑的躁怒。
陈砚赶紧带着邪祟碎片往后缩了缩,伸手想把灵脉碎玉递过去:“我用碎玉帮你压一压吧。”
“别碰我!”林野猛地躲开,语气冲得像炸毛,“谁知道你这玉会不会跟黑碎片一样坑我?陈宏叔肯定有问题,不然怎么所有破事都往他身上凑?你还让我信他清白?”
他猛地掏出怀里的画像,指着背面的纹路,身体因为邪劲儿涌动微微发颤:“你看!这纹路能跟碎玉、黑碎片合上!”声音里满是偏执的笃定,“我娘走之前只说让我守好画像,绝不是巧合!木偶窟里肯定有我爹牺牲的真相,说不定第四块碎玉也在那儿,陈宏说不定早就知道,故意瞒着我们,甚至跟沈苍串通好了!”
松岩凑过来瞅了瞅,迟疑道:“可我爹的记号指的是矿洞,不是木偶窟……会不会是沈苍改了记号?”
“改个屁!沈苍就是故意设两条路!”林野厉声打断他,胸口的邪火越烧越旺,“矿洞是困你爹的陷阱,木偶窟才藏着真线索!那个村民被操控着喊‘陈宏勾结沈苍’,说不定就是陈宏故意泄露矿洞位置,让我们跳坑!”
陈砚忍着头痛和掌心的刺痛,强压着烦躁安抚:“行,先去矿洞救松岩爹,完了再去查木偶窟。”他晃了晃手里的邪祟碎片,“这碎片能找邪祟,扔不得,松岩爹大概率被关在邪祟最浓的地方。而且只有找到他,才能知道灵脉泉水在哪儿,帮你压邪劲儿,也查清宏叔到底有没有问题,还有你爹牺牲的真相。”
三人继续往前走,雾气越来越浓,邪祟味儿也越来越重。陈砚头晕加重,时不时咳嗽一声,掌心的碎玉光芒忽明忽暗;林野闷头走在最前,一句话不说,脖颈上的黑纹越来越明显,眼神阴沉沉的,看谁都带着戒备;松岩脚踝负伤,一瘸一拐地跟着,满脸焦虑。
突然,松岩脚下一滑,身体往前一倾——他踩中了一处被杂草和湿泥盖着的陷阱!洞口的泥土瞬间塌了,一只脚陷了进去,整个人失去平衡,朝着布满黑刺的陷阱底滑去!“卧槽!”
“抓住!”陈砚反应极快,忍着头晕冲上前,死死攥住松岩的手腕,胳膊上青筋暴起;林野也立马俯身,长刀狠狠插进旁边的硬土,一只手抓住松岩的另一只胳膊——可松岩身下的湿泥还在塌,陷阱底的黑刺已经离他脚踝不远了,更要命的是,好几只傀儡正顺着陷阱壁往上爬,黑爪子都快碰到他的裤脚了。
“是沈苍的陷阱!底下有傀儡!再用点劲,快拉我上去!”松岩的声音带着慌,脚踝已经能感觉到黑刺的凉意。
陈砚掌心的碎玉突然爆发出亮光,金光一照,傀儡立马跟被烫着似的,动作慢了大半。“林野,使劲拽!我挡着它们!”陈砚喊着,额头的冷汗往下淌,头晕得厉害,胳膊被松岩的重量拽得生疼。
林野咬紧牙关,强压着体内的邪劲儿,使劲往上拽松岩。可就在这时,一根黑藤蔓从陷阱壁窜出来,缠住了他的手腕——邪祟味儿顺着藤蔓往他身体里钻,跟他体内的邪劲儿凑到一起,瞬间烧得他心头冒火。他低头看着陷阱底爬上来的傀儡,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松手算了,这些东西活着也是害人!
邪祟气彻底搅乱了林野的神智,对父亲牺牲真相的执念、对陈宏的猜忌,此刻全变成了怨毒的狠劲儿,让他连松岩的安危都顾不上了。
“这些是西岭失踪的山民!”松岩吓得脸发白,“别下死手!但先拉我上去,傀儡快抓到我了!”
陈砚召回碎玉,金光凝成几道刃,斩断了扑向松岩脚踝的傀儡胳膊:“林野,别走神!再加把劲!”
可林野的手劲突然松了一下——松岩的身体瞬间往下滑了半尺,脚踝擦过黑刺,疼得他嘶嘶咧嘴,鲜血立马渗了出来。“都被操控成这样了,留着也是害人!”林野的声音冷冰冰的,脸上的黑纹一闪而过。
“林野你疯了!”陈砚又惊又怒,手腕被拽得生疼,“他快掉下去了!”
“你还护着这些东西?”林野转头瞪着他,眼底带着邪劲儿催生的火气,“陈宏的疑点那么多,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什么,故意拖着不让我去木偶窟查我爹的真相?”
两人拉扯间,松岩又往下滑了寸许,黑刺已经扎进他的裤脚,疼得他浑身抽搐:“别吵了!再闹我真掉下去了!”他用尽全身力气攥着陈砚的手腕,“林野,我知道你想查你爹的事,但你不能拿我的命开玩笑!陈宏的事、你爹的真相,救完我爹再一起查行不行?”
这句话总算让林野找回点神智,体内的邪劲儿被求生的呼喊压下去了些。他咬着牙,重新使劲:“走!”
两人一起发力,借着灵脉和血脉的劲儿,终于把松岩从陷阱口拽了上来。松岩瘫坐在地上,捂着流血的脚踝,疼得额头直冒冷汗,裤脚被黑刺划烂,伤口上还沾着点黑气。“这雾和陷阱都邪门,邪祟味儿能往身体里钻。”他撕下衣角草草包扎,“我们得赶紧去矿洞,我爹说不定知道怎么治,还有林野,你刚才不对劲得很,邪劲儿越来越重了。”
陈砚走到林野身边,能看清他脖颈上跳动的黑纹,还有眼底散不去的戾气。他没多说,直接把碎玉贴到林野胸口——碎玉的金光一碰到林野,就跟黑气撞在一起,林野疼得闷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抖了抖,但脸上的黑纹确实淡了点。
“别碰我。”林野推开他,语气又急又烦,转身就往林子深处走,脚步比之前快多了——他想赶紧查到自己爹牺牲的真相,也想躲开体内邪劲儿带来的难受劲儿。
陈砚看着他的背影,掌心的刺痛越来越厉害,头晕也更频繁了。他转头对松岩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多盯着点林野:“快点走,林野撑不了多久了。”
三人继续往前走,林野一直走在最前,一言不发,周身的邪味儿越来越重,偶尔咳嗽一声,嘴角会溢出点黑血;陈砚靠着碎玉找方向,强忍着身体不适;松岩一瘸一拐地跟着,心里七上八下的。
- 降临无限,向我献祭吧连载
- 崩坏日记,从家养白毛团子开始完本
- 五条君的一见钟情完本
- 斗罗:武魂雷霆,要做雷影!连载
- 综漫,助人后获得超能力连载
- 我和雅典娜绑一起了完本
- 木叶:涅茧利模板,狂改血继限界连载
- 我在原神复刻动漫名场景!连载
- 聊天群:融合荒天帝,奶妈柳神连载
- 同时穿越,难办那就别办!连载
- 骑士:掠夺词条,成就逢魔连载
- 港片:从福星开始撞邪连载
- 日常综漫里的游戏教父连载
- 骄纵夫郎被迫开食肆完本
- 死神:穿越碎蜂,从连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