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融合动物 “你没 （1/2）
第103章 融合动物 “你没
“你没看到吗？”白衣员工对林溯光的威胁视而不见, 他笑起来，把手伸进笼子摸了摸里面那条狗的脑袋，狗竟然真的渐渐安静下来, 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会儿，原地坐了下来，尾巴摇个不住。
“就是这样。”白衣员工指着那条狗, 他脸上的笑容显得令人毛骨悚然，他挥舞着双手, 眉飞色舞地解释：“你看, 这是个怪物，四肢和脑袋都被砍断重组但是仍然活着的怪物。但它仍然是条狗, 你们能明白吗？”
“不明白。”林溯光不再按着他, 但她仍然沉着脸。
“你们也是异管局的人，看不出这东西的价值吗？”白衣员工踉跄了一下站直了，他敲敲铁笼子, 里面的狗一声不吭, 坐在里面摇尾巴。
他看看林溯光, 又看看顾影，咬了咬牙，说：“我直说了吧, 这个怪谈的污染会造成人和一些动物肢体重新组合, 所以需要白衣员工介入，来把大部分游荡的流浪动物控制起来集中管理。那些组合出来的人类想必你们也见到了，你说今天死了一个下半身是鱼尾巴的人，那个人就是了。”
“那这和你们制造这种动物有什么关系？”林溯光表情很不好看。
“一开始呢，是个新入职的疯子，听说他以前就有这种变态兴趣, 入职这里也是因为听说这个怪谈里面有人类和动物融合的怪物。”白衣员工像是刚刚被林溯光暴力压制扭到了腰，皱着眉头揉了揉，咳嗽了两声，干笑道：“那个——出去聊？这里面气味实在是......对吧？”
顾影早就被这里面的气味熏得脑袋浑浑噩噩，一听见要出去，她先忙不叠点了下头，然后才去看林溯光征求她的意见。
林溯光注意到顾影急切的眼神，不由得感到有些好笑，嘴唇抿了一下硬是忍住了，勉强维持着一个冷淡严肃的表情，点点头：“那就出去聊吧。”
尽管走廊上因为这几下开门关门，也有些异味散出来，但不管怎么说，走廊都比屋里闻起来好多了，那点淡淡的陈旧血腥味甚至显得好像空气清新剂一样让顾影感到熟悉安全。
“嗯，那个新入职的，之后呢？”林溯光提醒着白衣员工。
“啊，一开始是他单独值班的时候，他偷偷用这里的流浪猫狗做了实验，一开始当然是失败了，那些动物没能活过来。死掉的就直接被他拿去剁碎拌进饲料——”白衣员工絮絮叨叨，迟迟说不到重点，林溯光皱起眉头，不是很想听这些乱七八糟的胡话，但又怕略过什么重要信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听下去。
顾影就没那么客气了，直接打断白衣员工的话，沉下脸，语气很重地说：“说重点。”
白衣员工看了看顾影的身高，又看了看林溯光手里的甩棍，到底还是怂了，但又不甘心承认自己被两个女人威胁，于是语速很快地说：“重点就是实验后来成功了，你们看见那几只狗就是实验产物，这些狗有保护主人的意识，如果可以利用这些狗来对付怪谈里制造的融合怪物的话，这些实验就是有价值的。”
“哦？”顾影似笑非笑，朝那扇紧闭的门扬了扬下巴：“你就把那些东西叫做实验成功的产物？”
白衣员工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难看，眼神凶恶得好像要撕了顾影似的。
“先不说它是成功还是失败品，你先说说这种东西是怎么成功做出来的。”顾影停顿了一下，又说：“既然不是立刻就得到成果的话，想必也费了不少力气才完成的吧？”
白衣员工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好了一些，他多少还是不太高兴地瞟了一眼顾影，不过也算是愿意说了：“是温室里的花土。”
“嗯？”林溯光打起精神，她们之前就认为温室是个相当关键的位置，而现在竟然和白衣员工这边的线索重合了。
她不由得追问：“花土里面有什么？是怎么用到它的？”
“里面有什么我可不知道。”白衣员工摊了摊手，解释说：“我不是负责温室的，溜进去偷一点花土已经很费劲了，根本没机会仔细看土里藏着什么。”
“明白了，你继续说。”林溯光点了点头。
“嗯......起因嘛，就是，呃，那个人偶然捡到过一只死掉的融合动物，发现肢体的接缝处糊着泥巴。”白衣员工莫名的有点吞吞吐吐，他停顿了一下想了想，才继续说：“那个人试过花坛里每种泥土，发现都没有作用，最后才想到去温室，果不其然，温室的泥土是可以的。”
“你倒是知道得挺清楚的。”顾影皮笑肉不笑地说。
白衣员工的视线有些飘忽不定，他紧张地双手交握，小声说：“那个人都给我们讲过嘛，在教我们做这东西的时候。”
顾影整个人松弛地往走廊的墙上一靠，简短地做了个总结：“也就是说，之前是有个刚入职的神经病喜欢玩这些组装生物的游戏，自己鼓捣出这种东西的制作方法，然后为了‘对付怪谈里的融合生物’这个崇高的理想，把制作方法也无私地教给你们，最后你们就做出来这几只废物？”
顾影这话说得阴阳怪气，白衣员工偏偏没听出来，前半段还听得面带微笑，像是与有荣焉，等听到最后一句“废物”，他脸上顿时变色，几乎一下子涨红成了猪肝色。
“这么激动干嘛？”顾影双臂环抱在胸前，脚尖在地上一点一点的，她不急不慢地说：“我倒是发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你叙述的视角是旁观者第三视角，好像没什么问题，但你知道的是不是太多了？”
“他给我讲的！”白衣员工涨红着脸辩解。
“就当是真的好了。”顾影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说：“但还是不对，感情上不对。你虽然说那个人是个疯子，是神经病，但你从感情上很明显是偏向他的，在我说那些实验产物是失败品是废物的时候，你的反应大得过分，而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种动物是不可能成为什么战斗力的吧。”
“就算我想办法帮你解释，就算说成是你对那些动物寄予厚望，不允许别人否定它们——”顾影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了一下白衣员工绷紧的脸骤然放松的微表情，她不由得笑了一声，说：“那也说不通。”
“在我看来，那几条狗里面最具有价值的只有那条脑袋是德牧的狗，我看得出来设计思路，是想要一条既聪明听话、又足够强壮，而且还很能跑的狗。”顾影撇撇嘴，继续说：“但是很遗憾，它仍然一文不值。”
“一条没法依靠自己的腿站起来的狗，是没法作为什么战斗力的。”顾影点了点自己太阳xue，语带讥诮：“任何一个脑子还正常的人都看得出来，那就不可能对这些动物怀有什么期待。”
“而我能想到的、能让你因为动物被否定而如此愤怒的原因只有一个。”顾影紧盯着白衣员工，冷冰冰地说：“那个喜欢折磨动物的‘疯子’，就是你自己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