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两场陈述 （2/2）

不知道他的数学如何，能解开张律师的问题吗？

我打量着这个站在陪审团面前的人，忽然生出一点好奇。

“对方律师刚刚用陈述的语气提出一个问题，”他的声音停了一下，然后举起食指，缓慢的来回摇动，“等一下，这是问题？”

“不，不是。”

“对方律师并没有真正在问，因为他知道，这种没有证据的牵强附会，一旦问出口，他一定会被法官当庭警告，”

霍临帆手插入了裤子口袋，嘴角噙着笑，望向陪审团的男男女女。

“和对方律师相比，我这里准备一个真正的题目，请放心，这道题正大光明，我完全能够在这个法庭上开口质询。”

“我们知道，亚索战争历经六年，涉及百万人，伤亡者，”他目环顾四周，嗓音忽然低哑下去，“伤亡者近五万人，步雷河只是其中一场战役。”

“诚然，就如对方律师所言，步雷河战役的确存在重大伤亡，但是这绝不代表参战者怀有个人仇恨。”

“别忘了，这是国战，不是私仇！

“这场战争里双方战俘累计共计超过七万余人，如果按照对方律师的说法，人人都会为私仇杀人……”

他深深吸了口气，环顾四周，没有把这句话接下去。

“现在，我要问出自己的问题。

“明亮屿事故距离战争结束已超过六年。试问，我的当事人徐砚，会一场发生在将近六年之前的战斗而这样做吗？”

“有战争，就会有牺牲，普通人也懂得这个道理。”

他的面颊微微抽搐着，平静的下了结论。

“而我的当事人，是一名职业军官。”

“这就是我的问题，各位不必回答。谢谢。”

法庭里一片静悄悄的，所有人都好像屏住了呼吸。

我转眼看了看陪审团，这些性别年龄职业各异的人，此刻脸上不约而同露出思索的神色，那个曾经失态感叹过的大学生紧紧皱起眉头，眼睛一会瞅瞅原告席，一会瞅瞅被告席，忽然伸手挠了挠后脑勺。

“有战争，就会有牺牲，普通人也懂得这个道理。”

我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