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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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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于逢初和赵谦都来上学了。天气一日热过一日。书院中庭那几株老槐树倒是生得茂密,浓荫如盖,遮住了大半日光,风从树梢间穿过时带起一阵沙沙的声响,倒比别处凉快了许多。

赵谦一来上学就追问他们那天的情况,很后悔没和他们一起出门,不然凭他学了几个月的拳头,说不定能留下一两个盗匪,惹得于逢初说他吹牛,赵谦反锤了他一下,“这次多亏谢池了,我也要感谢他。”

赵谦心情好转很多,脸上也有些笑容,他被罚回家。爹娘都来关心他,他,爹娘,还有他大哥,回娘家的大姐还有族长及大伯,还有外祖父祖母都来商量,最后他爹妥协了,不休妻,但他娘也要付出代价,要称病禁足在府中,不外出交际,交出管家大全给大嫂,并且要给父亲纳一妾。

最后双方讨价还价就是这个结果。其实这个结果大哥和他说过,他们作为子女也只能这样了。

只要母亲不离开自己,赵谦就觉得可以,他不知道自己在这件事中能做什么,好像做什么都不对,但他知道他娘都是为了他们兄弟姐妹的利益。他要好好学习考取功名,尽早让他娘走出来。

于逢初连连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我打算请他吃顿饭,算是谢他的救命之恩。你们说去哪儿好?”

苏景玄听他提起谢池,心里忽然一动,想起父亲前几日说过的话,便道:“不如这样,你们两个一起请。我家在城东有一处别院,院子不大,但园林修得精巧,还有一池活水,夏日里很是凉快。咱们把谢池请到那里去,再叫上李槐庭,几个人好好聚一聚。一来是谢他的救命之恩,二来也算是给赵谦接风,三来嘛……”他顿了顿,笑道,“正好散散心,这些日子大家都绷得太紧了。”

于逢初第一个拍手赞成:“这个主意好!去你家别院,比去酒楼自在多了。到时候咱们弄些好茶好点心,再让人从湖里捞几条鲜鱼上来,现做现吃,那才叫惬意。”

赵谦也点头道:“如此甚好。景玄,你回去跟伯父说一声,别到时候咱们去了,反倒打扰了府上。”

苏景玄摆了摆手,道:“那别院平时也没人住,就几个下人在那里看管打扫。我跟我爹说一声就是了,地点就定在那里,我们玩的也畅快点。”

三人正说着,李槐庭从门口走了进来。他今日穿了一身石青色直裰,手里拿着一卷书,神态从容。于逢初见他来了,连忙把方才商量的事说了一遍。李槐庭听完,略一沉吟,道:“请谢池吃饭,确实应该。不过你们打算什么时候?”

“这个月十五号是休沐日,不如就定在那天。这些日子大家都忙着备考,正好趁休沐日松快松快。”

于逢初第一个拍手赞成:“这个主意好!去你家别院,比去酒楼自在多了。到时候咱们弄些好茶好点心,再让人从湖里捞几条鲜鱼上来,现做现吃,那才叫惬意。”

赵谦也点头道:“如此甚好。景玄,你回去跟伯父说一声,别到时候咱们去了,反倒打扰了府上。”

苏景玄摆了摆手,满不在乎道:“那别院平时也没人住,就几个下人在那里看管打扫,常年空着也是落灰。我跟我爹随口提一句便是,半点打扰不上。就定在那儿,咱们自己人聚着,想闹就闹,想坐就坐,比在悦香楼被人盯着拘束舒服多了。”

李槐庭斜他一眼:“你就只顾热闹。谢池和鄞州那几位学子素来规矩,别到时候你闹得太过,反倒让人看笑话。”

苏景玄被他说得耳根一热,哼了一声,嘴上不服软:“我如今早就不胡闹了好不好?我现在乖得很。”

“那现在我让书童去买帖子,然后去明经楼。”苏景玄说道做到,立刻行动,几人散学后就去明经楼下帖子宴请他们的救命恩人。

明经楼,启华班。谢池对着谢池拱手直言:“谢兄,前几日暗巷凶险,多谢出手相救,我等都记在心里。我们几人约了本月十五休沐日,去苏家城东别院小聚,薄酒小菜,略表谢意,不知谢兄与鄞州诸位同窗可否赏光?”

独孤疏风眼睛一亮,当即笑道:“甚好甚好!整日在书院闷着读书,早就憋坏了,有别院散心,哪有不去之理?”

一众鄞州学子也纷纷点头附和,少年心性,谁不爱游园吃酒、临水闲谈。

唯有谢池垂眸片刻,擡眼看向苏景玄,淡淡一句:“苏家别院?”

苏景玄被他看得心头发痒,硬着头皮点头:“嗯,我家的,园子凉快,有水有树,比书院舒服。你……你来吧。”

谢池眼底微有一点浅淡笑意,不露声色,只颔首:“好,那日准时赴约。”

往后几日,天气一日热过一日,日头毒辣,晒得青石地面发烫。唯有书院中庭几株老槐树,枝叶铺展如盖,浓荫沉沉,把整座学堂遮得凉丝丝的。风过树梢,叶影簌簌,蝉鸣藏在枝叶间此起彼伏,声声催夏。学子们上课昏昏欲睡,下课就往槐树下躲懒乘凉,个个盼着休沐日到来。

李槐庭斜他一眼:“你就只顾热闹。谢池和鄞州那几位学子素来规矩,别到时候你闹得太过,反倒让人看笑话。”

苏景玄被他说得耳根一热,哼了一声,嘴上不服软:“我如今早就不胡闹了好不好?我现在乖得很。”

几人说笑间,堂外脚步声轻响,谢池与独孤疏风一众鄞州学子并肩走入学舍。谢池依旧一身月白长衫,眉目清冷淡静,身姿如竹,一路走来,周遭嬉闹追逐的学子都下意识收敛动静,不敢喧哗。廊下槐阴沉沉,清风拂面,撩得他衣袂微扬,周身清清冷冷,不染半分盛夏燥热火气。他目光淡淡扫过庭中苍翠槐阴,缓缓落过来,恰好对上苏景玄直直望过来的眼神。

苏景玄心头莫名一跳,慌忙别开视线,装作转头和赵谦闲谈,耳朵却悄悄竖得老高,留神听着那边一举一动。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槐叶清香与夏日泥土草木潮气,心口反倒莫名泛起一阵细碎燥热。

李槐庭见状,索性上前一步,对着谢池拱手直言:“谢兄,前几日暗巷凶险,多谢出手相救,我等都记在心里。我们几人约了本月十五休沐日,去苏家城东别院小聚,薄酒小菜,略表谢意,不知谢兄与鄞州诸位同窗可否赏光?”

独孤疏风眼睛一亮,当即笑道:“甚好甚好!整日在书院闷着埋头读书,暑热难熬,憋得人浑身发闷,有别院临水散心纳凉,哪有不去之理?”

一众鄞州学子也纷纷点头附和,少年心性,本就不耐久坐寒窗,一听游园聚宴、临水纳凉,个个欢喜不叠。

谢池垂眸静默片刻,擡眼时目光不偏不倚,直直落在苏景玄脸上,淡淡出声:“苏家别院?”

苏景玄被他这般直直看着,心头轻轻一跳,轻咳一声“对,就是我家城东那处别院。地方偏静,不靠市井喧嚣,平日里清净得很,半点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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