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食肆发展(十九) “鸡皮很脆 (3/4)
老鸡炖汤好喝,可是老鸡的鸡肉富有嚼劲,若是牙口不好的人吃了,怕是牙都得崩裂。
“我们再想想法子。”吕三娘说。
“好。”温沅低头掏了掏手袖,没找到手帕,一擡头,一条干净的帕子递了过来。
他顺着帕子往上看了一眼,笑了笑,接过帕子擦擦嘴,又把帕子放了回去。
余浪理所当然地把手帕揣进了自己怀里。
吕三娘和周七豆又换了一种没那么老的鸡来炖,可是鸡肉嫩了,鸡皮的口感又不行了,连带着汤的口感都不是很好。
少东家一试那汤,肉都没吃便说不行。
吕三娘没了法子,只得换回之前的老鸡,若是别家食肆,兴许鸡汤和鸡肉之间择其一就成,但少东家必须两样都要。
两人犯了难,一锅鸡汤炖了三回,回回都进了伙计们的五脏庙。
郭巴子和郭年子是喝高兴了,唯独吕三娘和周七豆有鸡汤喝还愁眉苦脸。
赶在食肆的酒卖完之前,余浪拿着范老板给的请帖乘船去三十里外的沙果县买酒。
余浪一走,食肆里的鱼换成了余泽平和余一洪来送。
两人送完了好几家食肆的鱼,又转回到温家食肆来。
温沅见他二人折返,愣了一下:“可是忘了什么东西?”
“没忘东西。”余泽平把鱼篓卸下放至一旁,“浪哥叫我俩来食肆帮忙。”
“对。”余一洪跟着说,“浪哥说了,他不在食肆不放心。”
“他就去一天,有什么不放心的。”温沅失笑,不过有人来帮衬还是好,“辛苦你们了。”
“小事一桩。”余泽平一边撸起袖子干活儿一边笑道。
两人来了几回,该干什么都很熟悉了,余一洪拖了张小矮凳,坐下便开始处理鱼,那边余泽平已经开始杀鳝鱼。
温沅抽折扇时,碰到腰间香囊,他低头捏了一下,唇边笑意愈渐明朗。
余泽平余一洪手脚勤快,劈柴打水洗菜杀鱼样样精通,偶尔大堂忙不过来了,余泽平也能顶一会儿。
忙碌的午食过去,两人也不多见外,在后院搭了长椅歇息,为晚食养精蓄锐。
其他的伙计也进房歇息去了,唯独郭年子捧着书在大堂默读。
他看一遍书,立即合上背一遍,背完了再检查自己有没有背错,如此来上三回,便能熟记于心。
温沅晌午觉醒来后,见他背得专心,没多打扰,默默坐在柜台后看账簿,直到郭年子合上书起身,才擡头问了一句:“背完了?”
郭年子小心把书放回书箱:“这本已经背过了,六月考岁试,有些紧张,所以又背了几遍。”
府试一结束,郭年子就和哥哥去府衙门口看了告示,确定了岁试的时间和考试的费用。
“还有一个多月呢,莫要着急。”温沅说,“放宽心才能好好考。”
“我知道的少东家。”郭年子很珍惜每一次考试的机会,背书就是他缓解紧张的法子。
温沅忽地想起一事,斟酌道:“你考试的事情,可有跟你二叔说?”
郭年子一愣,看着少东家没说话。
“即便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一二。”温沅说,“你出来……是被你二叔赶出来的吧?”
郭年子脸色一变,转头看了一眼侧门才轻轻点头:“嗯……少东家怎么猜到的?”
温沅笑笑,没说自己怎么猜到的,而是问:“此事你不打算和你哥哥说?”
郭年子摇了摇头,低声道:“若是哥哥知道了,他定会回去找二叔算账,我在二叔家住的这一年虽过得不好,但二叔明面上并没有苛待我,村里人一直觉得二叔心善,此事闹大了对哥哥没有好处,与其这样,不如就此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