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美文 > 逐火之蛾的我正在星铁复兴文明 > 第35章 第35节

第35章 第35节 (3/4)

目录

“一个是她对自己的定义,一个是她对你的称呼。”

安宁看着屏幕上那两个波形图,轻声念出了这两个或许是亚德丽芬历史上第一对跨物种的友谊之名:

“——拉特金,与米莉拉。”

上架感言

又到了一年上架时——我是想这么说的。

一回生,二回熟,那三回呢?据说是巧,可到底是什么,倒也不得而知了。

按照惯例,是要写上架感言的,而我又是一个表达欲特别强烈的人,每每最期待的,就是上架感言、卷末感言和完结感言了。向读者揭露故事创作的作者视角,这种meta叙事,本身也构成了作品表达的一部分。

总监攻略,其实是上半年写完构崩之后一个很自然的延伸,甚至可以说,就是姊妹篇,就连主角的名字——安雅(Anja)和安宁(AN-00)——都是有隐含的代际关系的。只是为了照顾没有读过或者读完构崩的读者,在创作上刻意模糊了和直系前作的关系,以“没有读过构崩也能毫无障碍地阅读”作为目标进行写作。

而有一些一路追来的读者朋友可能是知道的,在构崩和总攻之间发生了什么——我试图把少女乐队和原创魔法少女缝合起来,结果惨烈地失败了。

在选择回归崩坏大宇宙之后,我自然要处理的,就是构崩的一些遗留问题,包括写作时很多读者反馈的后置揭露太劝退、写法上太意识流等等。

总攻这本书在这些问题上都下了很大的功夫去改进,有些时候甚至显得矫枉过正,为了把设定、事情说清楚,甚至会拖慢剧情的推进,这一点我是知道的,但是很无奈地说,至少在大纲框架已经比较明确的第一卷,想要大动叙事节奏几乎是不可能的。

乐队魔女给我的教训就是,按照自己的想法,一口气写到底,而不是三易其稿,对长篇连载来说至关重要。

我不是一个成熟的创作者,对于这种问题该怎么处理,也是第一次遇到,坦白来说,不知道答案是什么。即便身为读者的时候能说得头头是道,但真的提笔之后,才发现想要认真负责地讲好一个故事,远远超越了曾经的想象。

偏题了,还是说回总攻这本书吧。

总监攻略的初稿在乐队魔女大纲遁的三天之后就出炉了,其中的底层物理体系在构崩时期就酝酿得差不多了。

在写作纪律上,坚持广义相对论和标准模型,换言之,坚持将星铁的所有设定置于一个统一且连贯的解释框架之下——包括琥珀纪的历法问题——而且最重要的是,这的确能做到,还可以自然导出许多很有趣的想法。

这一点可能决定了总攻的底色始终有一抹枯燥的冷硬,这也延伸到了作为第一卷核心的鼠仔剧情这里。至少在我看过的科幻小说里,愿意认真地讨论初次接触的语言问题的,不太多,最有名的,可能是特德·姜在《你一生的故事》里写的七肢桶语言。

虽然通常意义上,科幻小说给人的印象,总是会和数学、物理学有关系,或者和工程技术有关系,以至于谈起“语言科幻”,多数人的第一反应都可能是“这些词怎么可能这么组合呢”(笑)

这一点上,就算是我的执拗吧,在物理和工业都已经“压实”的背景下,在语言问题上反而用万能翻译器一笔带过,总觉得会很遗憾。

所以,格蕾修绘本语诞生了。

这是我反复思考巴别塔问题,以及试图逆向联觉信标可能的现实工作原理的结果。在一个极简但完备的逻辑内核下,通过极少的基底词,就能构造出道本语的全部词汇,并且在逻辑、计算、扩展上做得更好。

……可即使真的做出来了,这又有什么意义呢?一个无人问津的人造语言方案罢了。

但,也许就是在第47章里,我借格蕾修之口所问的那样——“联觉信标真的只有天才才能搞出来吗?”

不是一种基于叙事特权的模糊,不是作为作者一挥大手,格蕾修和安宁就搞出来了联觉信标,比以利亚萨拉斯还牛逼……

不是这样的,我不想这样写。

以利亚萨拉斯做出联觉信标的出发点,是想要促进天才们的交流……而我们所处的时代,遗落的何尝不是对这种交流的想象呢?

说着同样语言的人们尚且不能互相理解,这就让我愈发地好奇,好奇当年,两个讲着不同语言的人,是怎么构建起交流,甚至形成了翻译的呢?

在如今这个时代,这种场景似乎已经是某种远去的神话,甚至于说是某种科幻也不为过,而我确实想要让它重现。

那是属于人类文明黄金时代的野心,不是征服未知、征服自然、征服宇宙,而是征服贫困、征服愚昧、征服偏见——人们将在地上亲手重建起巴别塔。

每每念及此,再垂首现实,便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但擦干眼泪,还活着的人们总是要继续思考今天和明天的。

要留下一点东西,我是这样想的。

留下什么呢?

不要相信天才,不要相信神圣,不要相信爱是不可能的——这就是我借着这本书想要表达的。

如果一个东西能杀人,那它就是凶器,如果一个东西和联觉信标的功能一致,那它就是联觉信标。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