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第175节 (2/4)
但这正好,和他的想法一致。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星期日问道。
知更鸟望着他,目光一下子软了些。
“先陪我把今天的节目做完吧。”她说道,“我总是唱现在式之歌,也该唱安宁老师教的过去式之歌了。”
“正好,这首歌的名字是《拉特金葬歌》,用来纪念13号营地再好不过。”
星期日轻轻吐出一口胸中浊气。
“——好。”
第三十二章 又见阿茶
“我的朋友?你在哪?”
“有没有?成为期待的模样?”
收音机的音质有些干涩,清澈的女声从喇叭里流淌出来,带着一点失真的电音。
驾驶座上的安宁握着方向盘,顺着那段旋律,轻轻跟着哼唱起来,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不愿惊动谁的安眠。
“我的朋友?请带走这一首歌?”
“去更远的远方——”
最后一个尾音落下,车里安静了片刻,安宁像是还没有从歌另一头的岁月里重新回来。
然后,阿茶的声音从后座探了过来。
“怎么这么一副表情?听首歌把自己听抑郁了?”
她的上半身往前倾,几乎要越过座椅间的空隙,凑进驾驶座的这一侧。
那是个至多十岁的小姑娘,面孔还带着孩童的稚气,说话却总有一种近乎刻薄的轻佻,和这副外表放在一起,总让人感到极度的违和。
“只是有点感慨吧……”安宁瞥了一眼这位“阿茶”,如此说道,“毕竟亚德丽芬的起点,其实就是这首歌。”
她没有继续往下再说什么,像是这句感慨已经足够释放心中的涟漪。
下一刻,她便把话锋给硬生生地拧了回来。
“倒是你,”安宁说,“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后视镜里,小姑娘脸上的笑还挂着。
安宁盯着她,一字一顿地问:
“13号营地全灭,为什么偏偏你活下来了?”
她没给对方装傻的余地,声音也沉了下去。
“或者我问得更直接一点——你不是阿茶,你到底是谁?”
“您这样问,”阿茶挑了挑眉,“是把我当成凶手了?”
“原本没有。”
“但你最好别逼我往那个方向想。”安宁反击道,“这场哑谜可以到此为止了。”
“好吧,好吧,如您所愿。”
小姑娘摊了摊手,神情轻松:“我的确是阿茶,而且曾经和您通过话,当时考尔博士也在现场,他可以作证。”
“考尔不是已经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