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72节 （2/4）

“我记得，都江堰若是重修，获利最多的并不是你的领地，这样也无妨吗？”小龙问。

“无妨，诸侯相争是诸侯之事，修都江堰却是利国利民的大事！”张鲁带着认真的表情说。

“呼呼，说得不错。”小龙露出了龙式微笑“既然你如此有心，这件事我可以帮你。虽然我并不是你说的应龙神将，但是我却知道如何修都江堰。”

“啊？”张鲁不由得相当惊讶“应龙大人您愿意亲自出手？”

“是的。”小龙缓慢地点了点头“我曾经见过李冰的后人，并从他们处获知了不少水利工程知识，其中便有都江堰的修造维护之法。”

“如此便再好不过了！”张鲁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应龙大人若是需要人手，尽管向我提出便是。我教道民甚多，皆可供差遣。”

“这种事情得先了解下情况再说，须得先去考察一下再决定需要多少人手。”小龙说，随后又问道“另外，我觉得你很不错……你是否有统一天下的志向呢？”

“并没有。”张鲁摇摇头“我所欲者为天下太平，然而却自知力所不及，无以争霸天下。另外，我乃是正一道师君，虽然教众分布的地域要多于身为太守所辖之地，然而若是我以正一道众之力争霸天下，便会被人当做第二个张角，而正一道也会像太平道那样遭人诟骂。”

“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小龙露出了龙式的赞许笑容，随后念起咒语化成人形“很好，你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那么，我便出山协助你，如何？”

“应龙大人肯屈尊协助，鄙人感激不尽！”张鲁先是大吃一惊，随后恭敬地跪下拜倒。

“不必如此。”小龙摆了摆手“那么，先带我去都江堰看看吧……”

第一百八十七章 小龙与“大圣”

因为决定协助张鲁，小龙就化为人形，出仕于张鲁麾下。当然小龙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张鲁告诉部下说小龙是一位有大才能的隐士，虽然面相年轻实则岁数不小。自然有些人是不信的，比如谋士阎圃就有所怀疑。不过在张鲁的允许下，阎圃对小龙进行了试探，然后就被小龙的学识所折服了，而且还是佩服得五体投地那种。

“这岂止是大材，简直是当世大圣（圣人）！”这是阎圃的想法。阎圃试探小龙当然不会明着说，而是邀请小龙进行文士式的交流探讨。靠问问题来探虚实。一开始阎圃发现小龙不懂吟诗作赋的时候是稍有些鄙视的，以为小龙只是个徒有虚名的骗子，但是在接下来问到一些高深的学识问题之后，小龙却是对答如流。让阎圃吃惊不小。再到后来就不是试探，而是变成阎圃向小龙请教，而小龙给阎圃解答了。在经过彻夜长谈之后，阎圃甚至生出了拜小龙为师的想法。当然，彻夜长谈对于小龙来说没什么，对于阎圃来说影响就比较大了，因此第二天阎圃是顶着一对熊猫眼，打着哈欠去见张鲁的。

“子茂（阎圃的字）辛苦了。”阎圃的模样看得张鲁有些想笑，但是又觉得嘲笑是不合适，于是问道“想必子茂昨夜与罗德先生畅谈颇有所获？”

“岂止是有所获，是所获颇丰。”阎圃说“罗德此人非是大贤，乃是大圣，得之乃主公之福也。”

“可以得天下否？”张鲁问。

“可！”阎圃斩钉截铁地说，但是很快又说“然，罗德此人犹龙*也。如孔子所言之‘学识渊深而莫测，志趣高邈而难知；如蛇之随时屈伸，如龙之应时变化’，吾知可以得天下，然不知何以得天下。”

“倒是不出所料。罗德有助人得天下的能力，却不知道要如何说服他助人得天下。”张鲁笑着点头，对于阎圃的话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敢问主公是从何处寻得此人？”阎圃现在感到好奇了，为什么这样一位大圣人原本名声不显，以及他为何会来辅佐张鲁？

“其实早有耳闻。”张鲁似乎很乐意看到阎圃惊讶和不解的表情“他便是益州诸族所说的‘龙神’。”

“原来他之前居于南蛮之地的群山之中，名声不显倒是可以理解。”阎圃点点头“主公这次亲身前往南蛮群山中所获甚大啊……只是我有所疑问，为何他会来主公麾下出仕？”

“说实话我也很惊讶。”张鲁说“我只是对他说想修复都江堰而已……哦，他有问过我是否有统一天下的志向。”

“主公是如何回答的？”阎圃问。

“子茂你深知我心，当知我如何回答。”张鲁说“虽然我期待天下太平，但是若论争霸天下，我自知力所能不及。若是能有个汉中地王侯的封号便已足够。”

“人贵有自知之明……”阎圃沉吟了许久“主公，若是将您的女儿嫁给他为妻，如何？”

“当然愿意，只不过恐怕不行。”张鲁摇摇头“他已有妻室，而且他的妻子不是凡人。……虽然即使将我女儿赠他做妾室我也愿意，但是我觉得他恐怕看不上我女儿。”

“为何如此说？”阎圃对此很好奇。

“子茂，附耳过来。”张鲁一脸严肃的表情压低了声音说，随后在阎圃的耳朵边小声地说“此事莫要告知任何人：罗德并非凡人，而是一条真龙，其型为有翼之应龙。”

“嗝。”阎圃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生生憋死“主……主公，此话可当真？”

“虽然匪夷所思，然而确实是真的。”张鲁的脸上充满了苦笑“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在最初看到他的时候我差一点就吓得尿出来了……我现在明白《新序·杂事》中所记载的，叶（shè）子高见到真龙时是什么感觉了。”

***所谓“叶公好龙”***

在阎圃和张鲁得知了小龙的身份后，平常就变得小心翼翼，不过也时常礼貌地向着小龙虚心求教。小龙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这样小心，但是既然是虚心求教，小龙也不吝惜地为他解答。

当然，整修都江堰一事也提上了日程，都江堰所在地属于刘璋统治的区域，因此要修都江堰的话自然是要征得刘璋的同意。在阎圃的建议之下。张鲁写了一封信给刘璋，说自己寻得一位大贤，欲修缮都江堰，尽管自己与刘璋有仇，但是为了蜀地福泽愿在此事上不计前嫌，自己愿为贤人出资出人。刘璋若是胆怯，尽可以派大军布防。张鲁在信上写到：秦王政当年容许水工郑国修渠，虽然耗人力资财，却为秦建立万世之功。我不需要你出人也不需要你出资材，修了都江堰享受好处的是治下的百姓。如果你再不愿意的话，那你就是懦弱又吝啬的昏官。将这封信送去的同时，张鲁也让教徒们散播自己访得贤人，欲修缮都江堰的消息。过了一段时间，刘璋的回信来了，言说修都江堰乃是百姓施加恩德的大好事，自己愿意负担整修都江堰所需的资财和人力，然而此事干系重大，自己须得考较一番这位贤人才能放心。

“刘璋有些不相信你的能力，想要考较您一番。”张鲁将刘璋的信给了小龙看。